“我是想說老公,你打得好,打得漂亮啊!”
“???!”
宋遠先是一愣,旋即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。
她是不是有病?
怎麼不僅不怪自己,還說自己打的好。
不對,肯定有陰謀。
以前他和許君澤吵幾句,蘇沐雪事後都要埋怨自己,說什麼是自己誤會他了,他對她沒有一點壞心思。
這次他把人打進醫院,她竟然為自己叫好。
盯著她雀躍的眼眸,無情嘲諷道。
“你是不是吃錯藥了?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”
蘇沐雪搖搖頭,無比堅定道。
“我沒有吃錯藥,我說的是真心話,句句發自肺腑!”
該死。
宋遠為什麼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,難道他真的覺得自己對許君澤有私情,根本沒有,一點點都沒有。
宋遠臉色緩和下來,內心暗喜,試探性地問。
“這麼說你是真不在乎他了?”
蘇沐雪用力點頭,有些無奈道。
“當然,我從來就沒有在乎過他啊!”
內心暗暗道。
宋遠,在我心裡,最在乎的人,最愛的那個人永遠都是你。
宋遠心跳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,期待道。
“那你還要繼續用他做妮妮的心理醫生嗎?”
蘇沐雪緊張道。
“這是兩碼事,我不在乎他,但我在乎妮妮呀,要是換醫生妮妮……”
宋遠突如其來的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。
“行了,不用解釋了,我不想跟你談這件事了,還有彆的事嗎?”
蘇沐雪沮喪地垂下眼簾。
“沒有了。”
宋遠胸膛微微起伏,壓抑著內心的不滿。
“那請你出去,我要繼續打遊戲。”
“好。”
蘇沐雪失落轉身,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客廳,並沒有關門。
宋遠望著蘇沐雪的單薄落寞的身影,心臟不自覺收緊,胸膛莫名其妙的發悶,有些喘不過氣。
宋遠站起身,主動把門關嚴。
而後疲憊地癱坐到椅子上,摸起書桌上的中華,抽出一根咬在嘴角,用打火機點燃。
用力吸了一口氣,吐出濃濃白霧。
煙霧下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尼古丁過肺。
焦躁的心緒稍微緩和下來。
煙真是好東西啊,可以麻痹神經。
……
蘇沐雪回到臥室,關好門,爬上床,將雙手枕在腦袋,望著天花板,微微眯起眼睛,漆黑的眼眸寫滿困惑。
她不明白,宋遠為什麼一定要為難自己,明明自己和許君澤清清白白,剛剛她表現的還不明顯嗎?
如果她一直不同意辭掉許君澤,他就一直這樣對自己冷淡下去嗎?
一直像昨晚那樣和自己分房睡嗎?
可惡,宋遠怎麼這麼小心眼呢?
此時,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“媽媽,媽媽,我可以進去嗎?”
蘇沐雪深深吐了口氣,調整好情緒,溫和道。
“進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