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經死掉了。”
在怒喝一聲後,它又繼續舔它的毛發。
但我卻怒火中燒。
“死貓,你說誰死了,喂不是好好在這裡的嗎!”
我向它展示自己強壯的體魄,證明自己還是活生生的人。
但那貓看都不看一眼,從邊緣上跳下來,仰著頭向“舟”的船艙裡走去。
“喂,問你問題呢,那個東西是什麼?”
那貓依然用及其生草的硬漢口音說。
“我為什麼一定要告訴你,我隻是一個船夫。”
那貓走到船艙門口,回頭說道。
“快點過來,他們已經等了很久了,還有,我的名字是—奧斯卡。”
一個狹窄的空間,圍坐著十九人,中間的桌上擺著一盞昏暗的煤油燈散發出紅色的火光。
見到阿多奈進來後,他們齊齊看向我。
我注意到有人用警戒的目光盯著我,雙手抱胸,展現出強烈的保守意願。
看他們這麼緊張我半開玩笑的說。
“那個奧斯卡,這個房間那麼小,怎麼不換一個大一點的呢。”
“愛坐不坐,你就和他們擠一擠吧。”
奧斯卡說完,一把躍起,跳到中間的桌子上。
“好吧,這位兄弟讓一讓。”
我找了一個看著瘦弱的男人,他手上把玩著一把折疊刀,環顧著房間的角落,他聽到我的請求,馬上給我讓出一個位置。
房間再次沉默。
這都是陌生人,況且還是在不明原因出現在這裡,至於彆人是不是同我一樣嗎,我還需要打探一下情報。
我轉向身旁的瘦弱兄弟。
“兄弟,你是怎麼到這來的?”
那人明顯被我突然的問候嚇了一跳。
“我…我是被彆人拿刀捅了,等我醒來就在這裡了。”
他沉著頭,繼續把玩著彈簧刀,眼神朝向地麵。
“那時還有其他人在嗎?”
他的身體突然挺直了,將彈簧刀放進口袋,眼神看著我。
“有,那時候還有我的一個朋友。”
“他是你的好朋友嗎,你們之間有沒有矛盾?”
“沒有,我們是最好的朋友,怎麼可能有矛盾。”
他揉了揉鼻子,扶了扶額頭,又抓了抓後腦勺。
“兄弟,我知道了,對於你的遭遇我萬分同情。”
好了,我已經知道這位兄弟犯了什麼事了。
首先,他身形瘦弱是一個典型的受氣包形象,再者,聽他剛才的描述,他說慌了。
按照偵探的經驗,他的第一個回答和第三個回答說慌了,因為他在回答時,肢體行動暗示,他有緊張的痕跡,而這就是說慌的象征。
而事件是這樣的:他結識了一位朋友,但因為什麼原因而起衝突,由於他受氣包的性格,平日裡積攢的怒氣爆發,想要殺死朋友,他手上的彈簧刀就是凶器,但還是因為他瘦弱的體格而被反殺。
看來這位兄弟來到這的原因是殺人未遂。
在我打破沉默後,其他人也在竊竊私語。
煤油燈的光線忽明忽暗,在那旁邊的奧斯卡終於說話了。
“各位,在剛才的交流中,位相信你們已經對自己的夥伴又了初步的了解,現在,我要向你們發布你們的第一份任務了。”
奧斯卡轉動身軀。
“我是這個“舟”的船長,看到外麵的光樹了嗎,我們要去哪裡。”
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站了起來。
“喂,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!”
他用拳頭在桌子上打出一個窟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