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需要人將他們引開。”
我將最後的樹葉鋪上,轉身繼續逃跑。
在和士兵周旋了三個小時。
我故意跑進一個樹的背麵,讓他們看不到我,又借助旁邊的草叢隱秘身形,成功給他們了一個錯誤的方向。
而我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又回到了那個樹洞。
當我扒開樹葉,裡麵的瘦弱男人,嚇的抱頭示好,看清我後才放鬆下來。
“怎麼樣,他們走了嗎?”
“他們暫時找不到我們,現在可以想辦法了。”
一旁的瘦弱男人再也受不了了,大吼道。
“這是個什麼鬼地方,這根本就沒有方法通關。”
漁夫馬上捂住他的嘴,他隻能發出嗯嗯的聲音。
他說的也有道理,這個世界的難度太高了,僅是第一個事件,就讓原本二十人的隊伍縮減到現在不到一半的人數。
不對,我想那死貓應該不會來做這麼無聊的事情,那它是想乾什麼?
現在還有一眾追兵。
我努力回想,那隻死貓說過的話。
那隻死貓為什麼要把光柱放下來,這不是多此一舉嗎,難道這是解法嗎?
可是它說了,一但通過光柱回到“舟”上就會被殺死。
而在這裡就會被追兵殺死,從這看來你就是沒有活路嘛。
“奧斯卡在說話的時候,又是會說“喵”,而有時又不會說。”
一旁縮著的姑娘在此刻開口。
對,那死貓有時候會撒謊!
每個人在說謊的時候都會有一些特殊的身體動作,哪怕是貓也不例外。
死貓用“喵”的聲音代替說謊時的特殊動作,真是卑鄙啊。
我捏緊拳頭,臉上滿是怒火。
這個死貓,用這麼一句簡單的謊言,讓十幾的人死於非命。
漁夫和瘦弱男人見我突然這樣,都不再做聲。
直到我站起身。
“走吧,我知道解法了。”
我們走到光柱前。
“我們回到這裡乾什麼?”
旁邊攙扶著漁夫的瘦弱男子很是疑惑。
“我們要通過這個光柱回去。”
漁夫和瘦弱男人皆是一驚,但姑娘卻沒有驚訝。
“進入光柱不是會死嗎?”
“那個貓騙了我們,你們沒有發現嗎,它在和我們講解規則時從來沒有用“喵”做為前綴詞,但它在說光柱會死時用了“喵”。”
我看著這個直衝天際的光柱,上麵若有若無的飄著一團黑影。
空中潮濕的氣息,配上滿麵的冷風。
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我走進光柱裡,他們眼看著我從腳開始消散,慢慢的消失不見。
“我相信朋友。”
漁夫帶著女兒一同踏進了光柱。
就剩下瘦弱男人一個,他看著四周的樹林,心中隻覺害怕,也踏入光柱中。
“舟”
“歡迎各位乘客回來,在神冠界的旅行怎麼樣?”
奧斯卡仍然將戲謔的表情掛在臉上。
我緩緩走到奧斯卡的麵前,一拳砸下,隨後又是一腳。
我能清晰的聞到愈加濃鬱的血腥味,還有拳頭上的血肉。
剛回來的漁夫和瘦弱男人,看著這一幕,他們沒有阻止,隻是冷眼旁觀,漁夫還把他女兒的眼睛捂上。
終於,在我的不斷捶打下,奧斯卡徹底成為了一個死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