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蘇辛集也不謙虛了。
沒錯,我就是白嫖狗,你們能拿我怎麼樣?
蘇諒一臉疑惑,可又拿不出什麼證據,這些詩文,他之前確實未曾聽聞。這真是顛覆認知了,蘇辛集即便是開竅了,沒有經曆那般情愛,是怎麼做到出口成章的?
說不定真的是開竅了也未可知,想到這裡,蘇諒似是下定決心:“集兒,先成家,後立業的豪傑比比皆是,我想如今你既然在作詩上有些天賦,就跟著周夫子好好學習,等白鹿洞書院春試,你去試試!”
“呸,我不信!爺爺,他就是騙人的。”蘇辛爾見爺爺似是相信了,有些沉不住氣,上前指責道:“這些詩文好歸好,但風格明顯不一,你肯定是抄襲的!”
蘇辛集早有防備,笑著道:“二哥,你說我抄,可有證據?你是見過誰吟誦過,還是說你也做得出?這萬物有靈,詩詞更是如此,平時想的多了,念的多,那自然是能夠信手拈來。詩文講究押韻,不一樣的主題,感悟自然不同,就如同這桌上的飯菜,四季變換,時令蔬果各不相同,這才組成了美味佳肴。你隻說這詩文能否應景便是!”
蘇辛爾一怔,這詩文確實無可挑剔,扣題應景,雖然是不願承認,但蘇辛爾清楚,能七步成詩,即便是整個山陰縣,也找不出一個。可不管怎樣,白鹿洞書院的考試名額,不能給他!
蘇辛爾攥緊拳頭,心中的怒火即將吞沒他的理智。
“嗬嗬,恭喜蘇老爺,家中出了文曲星,日後說不定能出個狀元郎呢!”
恭維的話,讓老爺子蘇諒眼中多了些許光芒。兒子們是沒多少希望了,興許孫子中真有人能光耀門楣呢……
眼瞅著喝的差不多了,蘇辛集衝著眾人拱手:“諸位,我確實不能再喝了,一會兒還得洞房!”
詩君杜賀章也是性情,中人,起哄道:“我們也可以相替!”
“滾!”
一場詩詞比試下來,倒是讓不少人對蘇辛集另眼相待,這其中就有大詩人杜賀章。
幾番說笑後,蘇辛集在丫鬟小桃的攙扶下來到婚房門前。
“哎呦,三少爺,我不是新娘,您可彆亂摸昂!”小桃緊張的攙扶著蘇辛集:“這就到了,您仔細腳下。”
蘇辛集跌跌撞撞的進了方麵,檀木雕花大床上,謝嫣兒端坐在床邊。
“娘子?我來了!”蘇辛集高興哼著小調:“掀起你的蓋頭來,讓我看看你的頭蓋骨……”
謝嫣兒倒吸了一口冷氣,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。
“咳咳,抱歉,娘子,口誤,口誤。讓我來看看你的臉!”蘇辛集掀起蓋頭。
入眼,是一張瓜子臉,雪白的晶瑩感讓蘇辛集腦海中閃過一個詞:冰肌玉骨!
蘇辛集隻是一眼,便知道對方第一美女的名號,確實不是浪得虛名。
櫻桃小口,眼含秋水,膚白如雪,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,即便是放在現代,那也是影後級彆的美女。
真是賺大了!
這是蘇辛集此刻唯一的想法,就衝著這高顏值,罪臣之女又如何?
蘇辛集搓了搓手:“娘子,咱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