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謔,這味兒。”
鄧明光嫌棄的閃了閃鼻子,旁邊衙役橫了他一眼。陸續有人出來,蘇辛爾也在其中。他跟鄧明光關係不錯,倆人站在門口就開始討論。
“第一題往年考過,真沒想到,如此簡單。是辛爾兄,以你的能力,這種題還不是信手拈來。”鄧明光吹碰道。
蘇辛爾自我感覺良好,也有些飄飄然。
“這題確實考過,可正因如此,也變得很有難度。你想,大家都有答題套路,那就要比誰能推陳出新。這題想要出彩,有難度!”
蘇辛爾提前做了不少功課,往年的真題他手裡也有,是父親蘇富花重金淘換到的。蘇辛爾也清楚,碰上原題的概率極低,還有一些市麵上流通的預測題。蘇辛爾反反複複做了七八遍,對於題目的分析,還是有幾分道理。
聽到蘇辛爾的結論,周圍不少人都變了臉色。
還需要新意?
“辛爾兄所言極是。”
蘇辛集瞥了眼說話的人,那人少說得五十了,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叫辛爾兄,確實令人佩服。
蘇辛爾覺得自己答的不錯,聽到眾人的吹捧,心中一喜,忍不住走到堂弟麵前炫耀:“第一個出來,肯定是不會答題吧,夫子白培養你這些日子了,怎麼一點沉不住氣呢?”
蘇辛集已經餓的瀕臨暈厥,他是強撐著這口氣,才沒有倒下,哪裡還有心思跟蘇辛爾拌嘴?
終於湊夠十個人,蘇辛爾原本站在門口,聽到周圍的誇讚,他愈發知道謙讓,閃身讓出一條路,讓其他人先行離開。眾人紛紛謙讓,都想保持讀書人應有的體麵。
就在這時,一個身影已經走出了龍門。
外麵吹打班子動了起來,圍觀的群眾就猜到,是有人提前交卷。人群中,蘇富抻著脖子張望,期待能看到兒子的身影。
下一秒,蘇富就愣住了,出來的人不是兒子蘇辛爾,而是侄子蘇辛集!
鄒氏驚的抓住了丈夫的胳膊:“我是不是眼花了,蘇辛集是第一個出來的?”
“夫人,彆著急,他肯定是不會!”蘇富篤定的道。二人一時恍惚,蘇辛集已經來到他們麵前:“二伯。”
“嗯,題目不難,中規中矩吧。”蘇辛集笑著道。
還沒等蘇富開口,就聽到蘇辛爾的聲音:“不難?說的好像你能拿案首一樣!那麼快交卷,都是胡蒙的吧。”
蘇辛集餓的前胸貼後背,現在見蘇辛爾上躥下跳,當麵譏諷,火氣也上來了:“你是批卷人?你怎麼確定我就是胡蒙的?”
周圍人見倆人拌嘴,很有默契的繞了下。
蘇辛集沒時間廢話,大步朝著夫子走去。
“辛集,考試可還順利?”周夫子關切的看著蘇辛集。
“很好,幸不辱命。”蘇辛集躬身道。
“嗬嗬,好孩子,餓了吧,這雞蛋還是熱乎的。”夫子從袖子裡摸出倆雞蛋,蘇辛集接過,眼睛酸的厲害。
“怎麼?等著老夫給你剝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