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套當地人穿的普通衣物,都是洗得發白的短袖和長褲;一把液壓剪,鋒利無比;幾根抓鉤,鉤子很尖,上麵還纏著繩子;三把仿製五四手槍、兩把仿製AK47,還有幾梭子彈藥,都用油紙包著,放在一個黑色的背包裡。
“林老板,東西都備齊了。”刀老板把背包遞給林浩,“夜視儀我托人去買了,估計中午就能送過來。麵包車也準備好了,在客棧後麵的巷子裡,車牌號是本地的,不會引起懷疑。”
“辛苦刀老板了。”林浩接過背包,打開看了一眼,裡麵的東西都很齊全,質量也不錯,“多少錢?我現在給你。”
“跟我還談什麼錢?”刀老板擺了擺手,“阿山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。再說了,你們是去幫阿山的忙,我怎麼能要你們的錢?這些東西,就當是我給你們的一點心意。”
林浩笑了笑,沒有再堅持:“那好,謝謝刀老板。等我們行動成功了,一定好好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刀老板笑了笑,“我已經讓我老婆做好早飯了,你們吃完早飯,就可以出發了。我那個親戚也來了,在外麵等著你們,他可以給你們帶路,去孟巴寨子那邊。”
眾人吃完早飯,換上刀老板準備的普通衣物,把武器和工具仔細藏好。林浩和王猛帶了三把仿製五四手槍,兩把液壓剪,三根抓鉤;趙山河帶了兩把仿製AK47,幾梭子彈藥。每個人都把武器藏在衣服裡麵,看起來就像普通的山貨商人。
“林老板,王兄弟,阿山,我帶你們去。”刀老板的親戚走了過來,他是個五十多歲的傣族漢子,臉上布滿了皺紋,眼神很溫和,“孟巴寨子離這裡不遠,走路大概一個小時就能到。昌盛貨棧就在寨子的東邊,很好找。”
“麻煩你了,大叔。”林浩客氣地說道。
“不用客氣,舉手之勞。”大叔笑了笑,“走吧,我帶你們去。路上遇到人,你們就說你們是來收購山貨的,我是你們的向導,這樣就不會引起懷疑了。”
眾人點了點頭,跟著大叔出發了。
路上,果然遇到了一些行人,有傣族的村民,也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商人的人。大叔主動跟他們打招呼,用傣語和他們交談了幾句,那些人看了林浩等人一眼,沒有多問,就離開了。
林浩等人一邊走,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。這裡的地形很複雜,到處都是ls和樹林,道路也很狹窄,坑坑窪窪的。如果遇到危險,很難快速撤離。
“大叔,孟巴寨子裡麵,是不是有很多獨眼龍的人?”林浩忍不住問道。
大叔點了點頭,壓低聲音說道:“是啊,獨眼龍在孟巴寨子勢力很大,很多村民都怕他。他的手下經常在寨子裡晃悠,收保護費,搶東西,無惡不作。但沒有人敢反抗他,因為他手裡有槍,還跟對岸的克欽獨立軍有關係,誰要是反抗他,就會被他弄死。”
“這個獨眼龍,真是太囂張了。”王猛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等我們這次行動成功了,一定要好好收拾他。”
“彆衝動。”林浩拉住王猛,“我們這次的目標是奪回貨物,不是收拾他。等我們奪回貨物,安全撤離後,再想辦法對付他也不遲。”
王猛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話,但眼神裡的怒火卻沒有熄滅。
走了大概一個小時,眾人終於來到了孟巴寨子的附近。遠遠地,就能看到寨子的輪廓,寨子周圍有一圈低矮的土牆,裡麵是一排排的竹樓。昌盛貨棧就在寨子的東邊,離寨子不遠,是一個獨立的院子,用高高的土牆圍著,看起來很顯眼。
“林老板,前麵就是昌盛貨棧了。”大叔指著前麵的院子,壓低聲音說道,“我就送你們到這裡吧,再往前走,就會引起獨眼龍手下的注意了。你們自己小心點,要是遇到什麼危險,就往東邊的樹林裡跑,那裡地形複雜,他們不容易追上你們。”
“謝謝大叔。”林浩從口袋裡掏出一些錢,遞給大叔,“這點錢,你拿著,謝謝你給我們帶路。”
大叔推辭了一下,最終還是收下了錢:“不用謝,你們自己小心。我先回去了,要是你們需要幫忙,就去寨子裡找我,我住在寨子的西邊,門口有一棵大榕樹。”
說完,大叔轉身離開了。
林浩等人躲在一片樹林裡,遠遠地觀察著昌盛貨棧。貨棧的土牆很高,大概有兩米多高,牆上插著碎玻璃,防止有人翻牆進去。門口有兩個挎著步槍的人,穿著雜亂的軍服,懶洋洋地站著,手裡拿著煙,一邊抽煙,一邊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過往的行人。貨棧的大門是鐵做的,關得嚴嚴實實的,門口還放著兩個大石塊,看起來很沉重。
貨棧旁邊還有一棟兩層的竹樓,竹樓的窗戶緊閉著,門口也有一個挎著步槍的人在站崗。估計這棟竹樓就是獨眼龍和他手下住的地方。
“林哥,我們分成兩組吧。”王猛低聲說道,“我帶李銳和張磊,繞到貨棧後麵,看看那條小河的情況,還有後牆的結構。你和趙老板帶剩下的人,在這邊觀察,摸清楚他們的換崗規律和火力配置。”
“好。”林浩點了點頭,“你們一定要小心,不要暴露自己。如果遇到巡邏的人,就立刻躲起來,不要跟他們發生衝突。”
“明白。”王猛點了點頭,帶著李銳和張磊,悄悄地離開了樹林,繞到貨棧後麵。
林浩和趙山河帶著剩下的三個保安,繼續躲在樹林裡,觀察著貨棧門口的情況。
“林老板,你看這門口的兩個守衛,看起來很鬆懈,是不是很好對付?”趙山河低聲問道。
林浩搖了搖頭:“彆大意。他們看起來鬆懈,但其實很警惕,你看他們的眼神,一直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。而且,他們手裡的步槍,都是仿AK47,火力很猛,一旦動手,我們很難對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