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又加上一句:“少皺眉。”
其他事情薑璽年可能不擅長,但是學習,他是擅長得不能再擅長。
吃過晚飯後,兩人分彆進了各自的書房。
薑璽年按照上次易感期所搜的詞條又搜了一遍,這次還準備了一個本子做筆記。
他翻看了十幾篇熱門帖子,發現排在第一位的建議基本都是——要主動。
薑璽年盯著筆記本上寫下的“主動”兩個字,拿起紅筆畫了個圈,又重重地打了個五角星。
新的問題接踵而來,怎樣才算主動?哪種程度才叫主動?要像易感期時候的那樣嗎?
不行不行,薑璽年立馬皺眉。光是想起自己易感期時黏黏糊糊、像沒斷奶似的勁兒,他就覺得臉上發燙,尷尬得想立刻原地去世。
猶豫再三,薑璽年刪掉了原來的搜索詞,重新輸入:【對喜歡的人怎麼主動?】
從點開第一篇貼子到關掉手機,薑璽年已經是一隻熟透的大蝦了。
咽了咽口水,有些不理解這些人膽子怎麼這麼大。一上來就是親親抱抱,還有很大部分是不能過審的。
薑璽年看著筆記,深吸一口氣,打算折中處理。
他雖然不排斥和沈聿接觸,但是要他現在主動的去擁抱去親吻,還是有些強人所難。
合上筆記本,關掉台燈。路過沈聿書房的時候看見燈還亮著,腳步微頓。
隨後快速回房間洗了個澡,又去廚房泡了杯蜂蜜水。
站在門口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,才鼓起勇氣敲響了房門。
“進。”
薑璽年推開門,看見沈聿還在看文件,不禁泛起心疼。
“有事?”沈聿抬眼看他,淺紫色的長發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視線落在他手中的杯子上。
薑璽年走過去,把杯子放在書桌的一角,聲音乾巴:“給你泡了蜂蜜水。”
沈聿看看杯子,又看看他緊繃的臉,眉梢微挑:“這就是你學的?”
薑璽年抿了抿唇,沒說話,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睡褲的縫線。
沈聿沒再追問,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水溫剛好,甜度也合適。他放下杯子,目光重新回到薑璽年身上:“然後呢?”
“那個……你累嗎?”
沈聿眉梢微挑,“你覺得呢。”
薑璽年閉了閉眼,覺得自己抽空得去買兩本關於交流方麵的書來看看。
“我覺得挺累的。”
沈聿放下筆,向後靠在椅背上:“所以呢?”
薑璽年磨磨蹭蹭地挪過去,在沈聿麵前站定,“我幫你按按?”
“按哪裡?”
明明是很正常的詢問,但從沈聿嘴裡說出來,薑璽年總覺得變了味道。
他不敢看沈聿,垂眸小聲說:“給你按按頭或者肩膀,兩個地方一起也可以。”
沈聿沒說話,隻是把轉椅往後挪了半米,給他騰出空間。
薑璽年愣了一下,抬眼看他:“不是站在後麵嗎?”
沈聿麵不改色的看著他,唇角勾起點笑:“我喜歡從前麵,能看見你的表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