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聿都沒有進行過下一步。薑璽年偶爾在半夜醒來,看見浴室亮著燈,裡麵傳來水聲。
他知道沈聿是顧及自己的身體,又想起之前廝混的場景,沈聿一定忍得很辛苦。
“我……我幫幫你?”薑璽年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沈聿喉結滾動了一下,抵著他的額頭,聲音低沉:“叫名字。”
薑璽年發出疑惑的輕哼。
沈聿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誘哄道:“叫名字,乖崽。”
薑璽年被這個稱呼酥得身體麻了半邊,感覺氣都喘不上來。順從地喚道:“沈聿。”
沈聿是在薑璽年第一次叫他名字的時候發現自己這個Xp的。
隻要薑璽年放軟了聲音叫他,再用那雙濡濕了的琥珀色眼睛看他。
下一秒,他就會難以自控地產生反應,並且是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的那種。
此刻亦然。
沈聿深吸一口氣,看著懷裡眼神濕漉漉、努力討好自己的小Alpha,最終還是心軟了。
掐著薑璽年的腰,把人往上托了托,讓兩人貼得更緊。
“可以去訓練室,”沈聿的聲音很啞,熱氣撒在薑璽年的耳根,“但最晚十點,必須回來。我會去接你。”
薑璽年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沈聿應了一聲,手指蹭過他發燙的臉頰。
紫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,唇角勾著笑,像是在看已經落入圈套還不自知的兔子。
薑璽年沒忘剛剛的承諾,有些不好意思的彆開臉,輕聲問:“你想在這裡還是回房間?”
“你想在哪裡?”沈聿將問題反拋給他。
薑璽年被他看得不自在,頭埋進沈聿頸窩,聲音發悶:“回房間吧。”
沈聿低笑出聲,揉了一把他的頭,就著這個姿勢將他抱起。
從那天後,薑璽年每天在訓練室待到9:40,收拾收拾東西,在10點準時上車。
沈聿每晚都來,無一缺席,甚至有好幾次是從宴會上趕過來的,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。
薑璽年覺得他這樣太辛苦。有一次在車上,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青色,沒忍住提了一嘴讓司機來接就行。
沈聿當時沒說什麼,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第二天薑璽年手酸得握不住筆,從此再也不敢講了。
秋雨一場連著一場,天像破了個口子,一直往下注水。也不大,就是淅淅瀝瀝個沒完。
離大考核隻剩三天,薑璽年恨不得住在訓練室,強度拉到了極限。所以沈聿沒帶他一起去接宋嵐。
宋嵐本來應該是上周就到首都的。臨時給沈聿打電話,說有點突發狀況走不了,改到了今天。
沈聿穿了件黑色的衝鋒衣,淺紫色長發隨意挽在腦後,靠在VIP出口對麵的欄杆上和馮翊抽煙。
林輝家裡有事,正巧馮翊來給沈聿送薑璽年的體檢報告,兩人就一起來了。
馮翊彈了彈煙灰:“小年弟弟沒什麼大事,就是有些營養不良。”
“腺體暫時沒有發現異常,不過你之前說他賣過信息素,這肯定是有傷害的,隻是說現目前還沒有表露出來,我建議是三個月查一次。”
沈聿微微頷首,吸了口煙:“過段時間帶他來做一次全身檢查。”
馮翊點頭:“是應該做一個的,順便把心理測試一起做了。”
沈聿沒反駁,轉身滅了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