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敲門。
沈聿倏然睜眼,離開小alpha紅腫的唇,啞聲道:“進。”
薑璽年立刻不滿地哼唧,勾著沈聿的脖子往下帶,急切地重新貼上他的唇,胡亂地.啃.咬.吮.吸。沈聿偏頭避開一點,氣息不穩地低聲哄道:“乖一點,好不好?”
馮翊推門進來,對眼前這一幕視若無睹。在門口利落地打開急救箱,取出鎮定劑:“你繼續回應他,讓他保持住現在的狀態。”
拿著排好氣的針劑,嘗試著靠近床邊。原本沉浸在親吻中的薑璽年瞬間停下所有動作,猛地轉過頭,眼神狠戾,死死盯住不斷靠近的馮翊。
沈聿反應極快,立刻用手扣住薑璽年的後頸,偏頭重新吻上去。
馮翊看準這個空檔,一個箭步上前,手法精準利落,將針頭迅速刺入薑璽年手臂,把藥液推了進去。
薑璽年身體猛地一.顫,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,本能的想掙紮,被沈聿死死錮在懷裡。
馮翊拔出針頭,用棉簽按住針眼,對沈聿說:“藥效發作還得幾分鐘,我在樓下等,信息素的安撫不要停。”說完,他收拾好東西,轉身快步離開了房間,輕輕帶上了門。
走到樓下,馮翊掏出煙盒,抖出一根咬在嘴裡,沒敢點。想起剛剛蔣中青沒說話的那通電話,回撥了過去。
打了兩個都沒接通,馮翊嗤笑一聲,把煙拿下來在指尖撚著。撥了最後一個。
這次接了,但傳來的卻不是蔣中青的聲音,而是一個清亮、帶著點怯意的男聲:“阿翊哥哥?”
是趙碩安。
馮翊舌尖頂了頂腮,忍下立刻掛斷的衝動,聲音發冷:“蔣中青呢?”
“中青哥哥去洗澡了。”趙碩安的語氣聽起來很無辜,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慌亂,“阿翊哥哥你彆誤會啊!是我沒端穩湯,不小心全撒在中青哥哥衣服上了,所以他隻能去洗澡換一下。”
馮翊眯起眼,視線掃過二樓緊閉的臥室門,聲音聽不出情緒:“是嗎?在哪兒?”
“在醫院。我……我老毛病又犯了,中青哥哥來看我,就把我送醫院來了。”趙碩安說著,配合地咳嗽了幾聲,氣若遊絲。
“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馮翊問。
“前兩天剛回來。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“多休息。”馮翊沒興趣再聽下去,直接打斷他,“先掛了。”
“好的,阿翊哥哥再見。”趙碩安乖巧應聲。
電話掛斷,馮翊盯著暗下去的屏幕,胸口堵著一股濁氣。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把手裡那根被撚得皺巴巴的煙扔進垃圾桶。
大約過了七八分鐘,二樓傳來開門聲。沈聿抱著薑璽年走下來。小alpha整張臉都埋在他懷裡,用大衣裹得嚴嚴實實,隻露出一點發頂。
馮翊立刻收斂心神,迎上去,伸手探了探薑璽年頸側的溫度和脈搏:“暫時穩定了。腺體貼給他貼上了嗎?”
“貼了。”沈聿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馮翊抬頭看他。沈聿臉上沒什麼表情,但額發被汗水打濕了幾縷,眼底附著未褪儘的紅血絲。
“你呢?”馮翊指了指自己帶來的急救箱,“要不要打一針抑製劑壓一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