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中青非但沒鬆手,反而用身體更重地將他往牆上壓了壓,兩人之間幾乎嚴絲合縫。
馮翊瞬間紅溫。整個人僵住不敢動,注意力全放在身後。
他能感受到蔣中青的鼻尖不斷朝自己月泉體靠近。混著朗姆酒的溫熱氣息噴灑在他側頸。
然後很沒出息的……
馮翊不知道是蔣中青信息素的味道太醉人,還是自己昨晚沒休息好,這一刻身體軟得站不住,心跳越來越快。
恍惚間好像聽見身後的人低低笑了一聲:“易感期真要到了?怎麼提前這麼多?”
馮翊掙了一下,壓低聲音,“你發什麼瘋?”同時手肘往後頂,卻被蔣中青更用力地箍住。
兩人從小打到大,肢體接觸不少,但像這樣被完全圈在懷裡,緊密相貼,是頭一遭。
蔣中青沒立刻回答,目光掃過樓梯間下方,確認剛才的動靜沒引起注意,才稍稍鬆了點力道:“沒發瘋。隻是關心你。”
馮翊腳一沾地,立刻往旁邊走了一大步,將散開的白大褂合攏,雙手緊緊抱在胸前,扭過頭瞪著他,耳根發燙:“用得著你關心。”
蔣中青往前跟了一步,嬉皮笑臉:“用的用的。”
馮翊賞他白眼,抬腳就往樓下走。
“趙碩安真的在下麵。”
馮翊腳步沒停,聲音帶著不耐煩:“那又怎樣?我不爽他又不是第一天。倒是你,”他側過半張臉,斜睨了蔣中青一眼,“最好彆跟我同時出現,免得讓他懷疑。”
蔣中青站在原地,臉上的笑意淡去,看著他離開:“行,你先走。”
馮翊刷開安全通道的門,趙碩安果然坐在外麵走廊的長椅上,低著頭擺弄手機。
聽見開門聲,趙碩安立刻抬起頭,臉上擠出個甜甜的笑:“阿翊哥哥。”
馮翊麵無表情地點了下頭,腳步沒停,打算直接從他麵前走過去。
趙碩安卻站起身,快走兩步攔在他麵前,語氣帶著刻意的關切:“阿翊哥哥,是不是阿聿哥哥出事了?我聽說他昨晚來醫院了,他沒事吧?”
馮翊停下腳步,抬眼看他,眼神很冷:“你聽誰說的?”
趙碩安被他看得有些心虛,眼神閃爍了一下,聲音也弱了下去:“嗯……聽彆人講的,說是昨晚看見他來醫院。”
“不清楚,”馮翊語氣平淡,“他沒和我講。”
“怎麼會呢?”趙碩安微微蹙眉,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,“你和阿聿哥哥一向要好,他的事你怎麼會不知道?”
馮翊扯了下嘴角,露出個沒什麼溫度的笑:“你也知道我和他關係好,那你覺得,他的行蹤我會告訴你?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趙碩安瞬,繞過他,大步離開。
回到辦公室,馮翊反手關上門,靠在門板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轉頭,就看見自己辦公桌上放著一大束醒目的泰迪向日葵。
他愣了一下,下意識環顧四周,空無一人。馮翊眉梢微挑,走到桌邊。
金燦燦的向日葵開得正好,毛茸茸的花瓣在這萬物乾枯的秋日裡格外討喜。他伸手撥弄了一下花瓣,低頭在花束間翻找,指尖碰到一張硬質的小卡片。
他抽出賀卡,打開:我最親愛的哥哥,好久不見,想我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