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麵沉默了一瞬,隨後一陣細碎的聲響,幾個人影迅速靠近。
為首的是個麵容冷峻的年輕軍官,目光掃過兩人:“第一艦隊第三分隊,中將,白一然。”
他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證件,隨即擺擺手,示意身後的人放下槍。
薑璽年和韓允柯立刻站直,敬了個標準的軍禮。
白一然回禮:“情況怎麼樣?有多少學生在這裡?”
“包括我們,一共二十七人。”薑璽年答道,側身讓開通道,“外麵風大,進去說吧,長官。”
岩縫裡的學生都被驚醒了,緊張地看著突然出現的職業軍人。白一然示意他們放鬆,他身後跟著的幾名士兵自動散開,在外圍警戒。
白一然打開隨身攜帶的電子沙盤,幽藍的光線照亮了他嚴肅的臉。
“我們登島後信號就受到強力乾擾,一直無法與指揮部取得穩定聯係。柴校長他們正在嘗試恢複特殊通訊頻道,最遲今天早上應該能恢複。”
薑璽年蹲在沙盤旁,手指點上一處:“你們能上島,就一定能離島。這裡,”他指尖敲了敲那個坐標,“有個傷員,腹部中槍,失血不少,需要立刻醫療救援。”
白一然沒有絲毫猶豫,立刻吩咐下去。
薑璽年看著他們離開,繼續說:“他們是來找溫玖寒遺留的實驗數據的。選這個時間登島,應該是知道我們在裡實戰考核,降低了島嶼的防禦係統。”
韓允柯抱著槍,冷聲補充:“那些實驗數據絕不能讓他們帶出去。否則……”他話沒說完,但在場的人都明白其中利害。
東部是個什麼情況。武裝分子拿到這種涉及基因改造、第二性彆強化的禁忌數據,什麼用途不言而喻。
白一然麵色凝重,道出他的核心任務:“我接到的命令,是帶你們撤離。”
小alpha迎上他的視線,語氣平靜:“先把Omega和傷員撤走。剩下的自願。”
“這不符合命令。“”白一然眉頭緊鎖,直接拒絕,再次重申,“我接到的指令是帶你們全部撤離,不包括留下部分人員參與軍事行動。”
“誰的命令?”薑璽年追問。
“指揮官。”
小alpha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問道:“信號雖然被屏蔽,但你們有其他備用方式聯係上他,對嗎?”
白一然臉色微變,這是軍事機密。眼前這個學生怎麼會知道?
看出白一然目光中的審視和質疑,薑璽年絲毫不懼,平靜開口:“告訴他,薑璽年找他。”
白一然盯著他,無聲地釋放出信息素,帶著警告的意味。這是alpha之間常見的施壓方式。
韓允柯往前站了半步,擋在薑璽年側前方:“中將,你的信息素級彆不夠,收起來吧。”
白一然表情一僵,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默默將信息素收斂起來。
他確實感覺到眼前這個學生和薑璽年身上散發出的無形壓力,等級遠在他之上。
就在這時,虎蜂小隊隊員又帶著幾名同學悄然返回彙合點。
那幾人見到薑璽年,眼睛立刻亮了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快步上前。
“薑神,”一個臉上帶著擦傷的學生壓低聲音彙報,“我們綁了兩個落單的,從他們身上搜出了這個。”他遞過來一個小巧的噴霧罐。
薑璽年接過來看了一眼,眼神一沉,隨手拋給白一然。
韓允柯看向白一然,提議道:“中將,趁著天還沒亮,先送一批人走吧。能走多少是多少。”
&nega誘導劑,臉色難看至極。
他深吸一口氣,做出決定,對手下打了個手勢:“準備緊急通訊設備,啟用最高加密通道。”
他抬頭,深深看了薑璽年一眼:“我隻負責把通訊請求發出去。指揮官是否接聽,我不保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