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抱臂站在床邊,看著馮翊和姚瑤給薑璽年做例行檢查。
馮翊收起小手電:“沒什麼大問題,今晚讓他好好休息,彆折騰他。”他拿出兩支強效抑製劑放在床頭櫃上,“這個給你留著,監測儀如果報警,超過安全閾值你就給他打一支。”
“記住啊,千萬彆臨時標記,他現在身體和精神都承受不起你的信息素衝擊。”
沈聿點了點頭,表示記下了。
送走兩人,沈聿回到床邊,伸手把被薑璽年蹭開的被角掖好,轉身去了配套的書房。
為了過來陪小alpha,他把所有工作都轉到了線上。
打開電腦,登上微信,馮翊的信息就彈了出來:
【房裡麵沒有安全措施,你忍一晚上哈,明天過來給你補貨。】
沈聿掃了一眼,沒回複。他本來就沒打算在薑璽年這種狀態下做。
就算要做,也是等他明天好些了再做,做,到他.屁.股.開花,好好長個記性。
馮翊等了一會兒,沒見沈聿回信息,暗罵兩聲回了辦公室。
一進去,就看到蔣中青大大咧咧地癱在他的轉椅上,一晃一晃的。
馮翊關上門,走過去,眉頭微皺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蔣中青被沈聿留在軍校處理後續事宜,按理說應該很忙。
“想你了唄。”蔣中青咧嘴一笑,站起身,把位置還給馮翊。
馮翊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坐下:“有病。”
蔣中青猛地把椅子一轉,俯身靠近他,雙手撐在扶手上,把馮翊圈在自己這方天地裡。
馮翊抵著椅背,退無可退:“乾嘛?”
蔣中青歪頭湊在他側頸聞了下,馮翊不自在的渾身繃緊,腳趾蜷縮。
“那小子還在你家?”蔣中青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明顯的不悅。
馮翊身上除了他自己的薄荷味道外,還有一絲陌生的、極淡極輕的雪鬆味道。
是夏銘禮的。
馮翊回神,抬手推他肩膀,示意他離遠點:“昂,說過兩天再搬。”
蔣中青順勢握住他推拒的手,眼神裡是快要溢出來的不爽和占有欲:“讓他馬上滾。”
馮翊被這眼神看得心猛跳,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,濃烈的朗姆酒肆無忌憚地衝進他的鼻腔,攪得他腦仁發暈。
心猿意馬外,更多的是疑惑。
為什麼?為什麼不排斥?
兩個S級alpha的信息素,應該互相排斥甚至引發對抗才對。
就像夏銘禮,他雖然把信息素收斂得很好,但同處一室仍不可避免會留下痕跡,也會讓他本能地感到不適。
可蔣中青的……為什麼不一樣?
“你發什麼瘋?”馮翊試圖抽回手,沒成功。
蔣中青又逼近了一些,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鼻尖:“我不想讓他住在你家。”
馮翊樂了,氣笑的:“你不想?你憑什麼不想?”
蔣中青盯著他開合的嘴唇,喉結滾動了一下:“就憑我看他不順眼。”
馮翊睫毛輕顫,拉過白大褂下擺遮在身前,心裡罵自己沒出息。
眼神鬼使神差地瞄向某人襠部。被蔣中青握住的手下意識縮了一下。
蔣中青以為他要抽回,用了點勁兒攥緊,拇指還在他掌心曖昧地蹭了蹭。
馮翊的手很軟,皮膚細膩,和他這種天天摸槍磨出硬繭的手完全不一樣。
馮翊難以置信地抬眼看他,乾淨的藍瞳裡倒映著蔣中青那張帥得張揚又帶著幾分痞氣的臉。
蔣中青怎麼會對他起反應???還反應得這麼劇烈。
蔣中青此刻很想不管不顧地吻下去,想看看這張總是帶著點疏離和戲謔的臉因為自己露出些不同的表情,更想看看他在自己身下.動.情.時會是什麼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