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夏銘禮應著,“異父異母的。”
林輝“哦”了一聲。
他沒特意打聽過夏銘禮的家庭情況,因為覺得戀愛是兩個人的事。
忽然想起什麼,又說:“我有個朋友……家裡,也有個異父異母的兄弟……”
夏銘禮稍頓:“這樣啊。”
林輝敷衍的應了一聲。
無暇他顧,抱緊眼前的人,共赴美好未來。
夏銘禮見林輝遲遲不回答,又問了一遍:“哥哥昨晚不(——)嗎?”(舒—fU)
林輝舔了下發乾的嘴唇,移開視線:“(——)。”(同上)
夏銘禮低低地笑起來,像隻偷腥成功的貓,把頭埋進林輝的頸窩,鼻尖蹭了蹭…月泉…體貼,悶聲說:“撕了吧,都貼一晚上了。”
林輝抬手擋了一下,理智尚存:“容易打起來。”
夏銘禮撐起身體,低頭看著林輝,笑得燦爛:“沒事,我貼。”
林輝沒阻止他下床去找腺體貼,隻是懶懶地看著他。
年輕就是好啊,折…騰…一晚上,第二天還能這麼精神奕奕,活蹦亂跳。
夏銘禮很快回來,手裡還端著一杯水。他先給自己貼上抑製貼,然後才把水杯遞到林輝嘴邊。
林輝的信息素是被太陽暴曬後殘留在被子上的皂角香。乾淨又溫暖,很讓人上頭,聞了還想聞。
夏銘禮湊近,唇剛貼上林輝的鎖骨,手機就響了。
林輝推了推壓在身上的人:“拿一下手機。”
夏銘禮抬起頭,一臉不情願,嘴唇撅著。
林輝摸摸他的臉,解釋道:“這是私人號碼,知道的沒幾個。”
聽他這樣講,夏銘禮隻好伸手拿過他的手機,瞄了眼來電顯示:中青哥。
林輝清了下嗓,才點了接通,把手機放到耳邊:“喂,中青哥。”
“輝兒啊,你們今天沒上班?”
“老大昨天請了假,順道給我一起放了。”
“我說呢,怎麼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。”
林輝悶哼一聲,看向正往被子裡縮的夏銘禮,沒什麼威懾力地瞪了他一眼。
電話那頭換了人,馮翊的聲音帶著關切:“輝兒啊,你聲音怎麼聽起來怪怪的?鼻音這麼重。”
林輝一邊推了推腹部上的腦袋,一邊對著手機說:“有點感冒,咳咳咳……”
馮翊哦了一聲,語氣了然:“最近大降溫,是很容易感冒。多注意啊,吃藥沒好轉就趕緊來看醫院,彆硬扛。”
林輝氣息不穩,勉強應道:“知道了,謝謝馮翊哥關心。”
“這麼見外乾什麼?”馮翊頓了下,“哎,既然大家都放假,那我去買點羊肉,咱們晚上吃湯鍋?”
林輝猛地仰起頭,趕緊把手機拿遠了些,大口呼吸了幾下。
另一隻手更用力地去推那顆腦袋,努力穩住聲音:“我、我都可以。”
馮翊似乎沒察覺異常,興致勃勃地規劃:“行,那說定了,晚上在阿聿家集合。你幾個人來?”
夏銘禮..StOp..,眼巴巴的看著他。
林輝對上他的視線,於心不忍,摸摸他的頭,然後對馮翊說:“兩個。”
馮翊笑了兩聲,有幾分興奮:“好好好!晚上見啊!”
電話剛掛斷,手機就被夏銘禮抽走。
林輝閉上眼,心裡再次感歎:年輕真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