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波立馬舉手附和:“去去去。”
“行。”張晚點開手機,“那我訂包廂了。”
五人隨著人流往外走去。
雪停了,久違的太陽露了臉,陽光照在積雪上,反射出細碎的光芒。
淩波湊在張晚身邊,微微低頭和他說話。楊晨庭時不時插一句嘴。
韓允柯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,和薑璽年肩並肩,不急不緩地走著。
走在前麵的張晚回頭招手:“你倆快點。”
韓允柯胡亂點頭,算是回應。
“我前兩天給舒意買的衣服她喜歡嗎?”薑璽年忽然轉頭看向韓允柯。
“喜歡。”韓允柯拿出手機給他看照片,“還問你什麼時候去看她。”
照片上,小姑娘穿著一件鵝黃的短款羽絨服,紮著兩個揪揪,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。
比之前又胖了些,氣色更好了。
薑璽年收回視線,琢磨了一陣:“估計要等易感期過了之後。”
韓允柯把手揣回兜裡,點頭表示理解,他聽老爺子提過一嘴,兩人好像是在備..yUn..。
易感期這種特殊的時期肯定是要加倍努力的。
飯店環境很好,私密性也不錯。
包廂整體是暖色調的,牆上掛著幾幅意境悠遠的水墨畫。
張晚顯然是常客,麻利地點了幾個招牌菜,然後把菜單遞給其他人:“看看還有什麼想吃的,彆客氣。”
幾人又各自添了一道菜。
等菜的間隙,淩波湊近張晚,臉上帶著笑:“小晚,你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?”
張晚搖搖頭,將嘴裡的水咽下去:“不介意。”
淩波掏出手機,語氣期待:“小晚,可以加個微信嗎?”
張晚笑了笑:“包可以的。”
薑璽年看了眼閉目養神的韓允柯,摸摸鼻子,沒說話。
後者臉上沒什麼表情,隻是敲桌麵的指尖似乎重了兩分。
菜很快上齊,擺了滿滿一桌。
幾人邊吃邊聊,話題從剛結束的預備役訓練自然轉到接下來的艦隊生活。
吃到一半,薑璽年手機響起來,是沈聿。
他站起身,對眾人示意了一下:“不好意思,我接個電話。”
其他幾人紛紛點頭。
薑璽年走到雅間外按了接聽:“喂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沈聿的聲音,比平時更低些:“在吃飯了嗎?”
薑璽年靠著牆壁:“嗯嗯,吃一半了。”
“吃完來辦公室一趟,叫上韓允柯。”
薑璽年一愣,心裡隱隱猜出,下意識環顧四周,問道:“你吃飯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
薑璽年眉頭立馬擰起:“那我給你帶。”
“好。”沈聿沒拒絕,聲音柔和了些,“辛苦乖崽。”
“中青哥和林輝哥呢?”薑璽年又問。
“都沒吃。”
薑璽年心裡有了數:“我們很快過來。”
“不急,”沈聿叮囑,“你先吃好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嗯,等下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