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懊惱,為什麼自己的易感期在這兩天,還卡在生..Zhi..腔發育的最後關頭。
這讓他不敢亂用外麵的抑製劑,隻能去找馮翊。
來到星聯附屬醫院,輕車熟路找到馮翊辦公室,敲了敲門。
馮翊在寫報告,抬頭看見是他,下意識往他身後瞧:“嗯?小年弟弟,你一個人來的?”
薑璽年“嗯”了一聲,掩上門,走到辦公桌前站定:“我……想開一點抑製劑,或者舒緩劑。”
馮翊聞言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:“關鍵時期你來開這種藥,阿聿知道嗎?”
薑璽年垂著頭,抿唇不說話,眼神微微閃躲。
馮翊癟嘴,往後靠進椅背,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語氣誇張:“小年弟弟,你要是想你馮翊哥英年早逝,你直說就行,不必這樣繞彎子。”
“我前腳把藥給你,後腳阿聿一槍就把我給崩了。”
“馮翊哥。”小alpha抬頭,低聲開口,“這次的行動很重要,我不想沈聿為了我分心。”
馮翊“嘖”了一聲:“他是你老公,為你分心是應該的。”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薑璽年立馬反駁,琥珀色的眼睛直視馮翊,“這次是第一次和獠牙正麵、大規模地交手。我不想在這種時候,成為他的負擔和拖累。”
馮翊被他這話噎了一下,一時沒接上。
看著小alpha臉上不容動搖的神情,馮翊知道勸不動,歎了口氣,妥協道:“……先做個檢查。”
他站起身,從旁邊拿過一件白大褂套上,“然後我們再看情況決定。”
薑璽年鬆了口氣,對他扯出一個笑:“謝謝馮翊哥。”
馮翊戴上手套,沒好氣的看他一眼:“攤上你們兩個,我也是沒招。”
薑璽年在馮翊眼神的示意下,脫了外套,躺在床上。
馮翊拿起耦合劑,擠了一些在掌心搓了搓:“有點涼,忍一下。”
薑璽年“嗯”了一聲,點了點頭,手指不自覺揪住了身下的床單。
馮翊一邊將探頭貼上他小腹,一邊操作著旁邊的儀器,眼睛盯著屏幕,狀似隨意地問:“你出來,阿聿不知道?”
冰涼的凝膠觸感讓薑璽年輕輕吸了口氣,低聲回答:“我悄悄溜出來的。”他抬眼看向馮翊,眼神裡帶著懇求,“馮翊哥,你可以彆告訴他嗎?”
馮翊沒吭聲,專注地看著屏幕。
忽然,他整個人往屏幕前湊了湊,眉頭皺起,臉上露出些不可思議的神情。
薑璽年被他這反應整得有些緊張,撐起一點身子,也試圖去看那灰白的圖像:“是……有什麼問題嗎?”
馮翊對著屏幕低罵了一句:“老畜生。”
“啊?”薑璽年沒聽清,疑惑地看向他。
馮翊這回神,清了清嗓子:“沒問題。”他放下探頭,抽了兩張紙巾遞給薑璽年,“擦擦。”
薑璽年接過。
馮翊坐在凳子上,轉向他,雙手抱胸:“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,你想先聽哪一個。”
薑璽年擦拭的動作停住,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:“壞的吧。”
“壞消息是,這次易感期你不能用抑製劑了,所有的都不行。”
薑璽年眉頭蹙起,抿了抿唇,問:“好的呢?”
“恭喜。生..Zhi..腔發育完成,比預想的快,狀態也很不錯。意味著你們可以進行完.全.標.記.了。”
聞言,薑璽年的眉頭蹙得更深了,臉上看不到絲毫喜悅。
這要是讓沈聿知道了,他肯定會花大量精力在自己身上。
馮翊看著他的表情,挑眉:“不高興?”
薑璽年從床上坐起來,整理好衣服,看向馮翊,懇求道:“馮翊哥,先彆告訴他,等這次行動結束了再說,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