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一個老舊的出租房內,陳昊正盤坐在床上,運轉著赤炎靈氣。
忽然,他猛地睜開眼睛。
就見書桌上,那塊刻著孟甜名字的粗糙玉牌上,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痕。
這是他練習赤炎功時,用孟甜當小白鼠,做出的第一塊生死牌。
玉是地攤上買的便宜貨,拉著孟甜測血糖,趁機將她的一滴精血滴到玉牌上。
如果玉牌裂開,就意味孟甜已經瀕死。
陳昊心中大叫不好,孟甜出事了。
陳昊立即跳起來,手掐法訣。
“天地無極,乾坤借法,追本溯源......急急如律令。”
陳昊手上一揮,追蹤符化作一縷青煙,向著門外方向飄去。
陳昊手上動作不停,又是兩道符紙拍在自己腿上,神行符。
也顧不得引人注目,陳昊撒腿就衝出去。
此時陳昊的速度,絲毫不亞於那些百米運動員。
ktv中。
張奇明看了看手腕上勞力士,臉上露出不悅之色。
暴哥一直注意著張奇明,見他臉色,立即向著洗手間走去。
暴哥又耐著性子等了半分鐘,見裡麵仍沒一點動靜,他抬腳就踹在門上。
“賤貨,彆在裡麵裝死,趕緊滾出來,不然我進去把你拖出來。”
張奇明嘴角一扯,戲謔道:“暴哥彆把妹妹嚇著,好像我是壞人一樣。”
“我向來是以德服人的,你們說是不是啊?”
說著,張奇明抽出幾張大鈔,塞入身邊一個女孩的胸口。
那女孩滿臉喜色,趕忙將大鈔掏出來,塞進口袋。
“張少說的是,我就服張少。”
“張少,我也要......我也要。”其餘幾個女孩紛紛叫嚷。
張奇明嘿嘿一笑,抓出一把大鈔,向空中一揚。
那些女孩頓時就尖叫著撲上去爭搶,頓時春光乍現。
暴哥在洗手間前,見孟甜沒有任何回應,頓時大怒。
“賤貨,給你臉不要是吧。”
“一會張少玩完了,我這些兄弟都好好陪你玩玩,讓你給臉不要臉。”
這一腳暴哥用出了全力,洗手間門本就不太結實,這一腳下去,門鎖直接給踹壞。
可下一秒,暴哥瞪大眼睛,呆在了那裡。
看著暴哥反應,張奇明嗤笑一聲道:“暴哥,怎麼了?”
“這洗手間又沒窗戶,彆說人沒了?”
暴哥滿頭都是冷汗,腿都有些發軟,他聲音打顫,“好......好像是沒了。”
“死人了。”
很快,整個包房響起陣陣女孩的尖叫。
她們都看到,孟甜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,手腕上的血還在不斷流淌,身下已經有一片血跡。
暴哥看向張奇明,慌張地道:“張少,怎麼辦啊?”
他是個混混,打打殺殺是家常便飯,但也沒有鬨出過人命。
現在這女孩就死在這裡,他怎麼能不慌。
就算是自殺,那也是被他們逼的啊。
到底是怎麼回事,隻要一查就能知道。
到時候張少也許沒事,但自己恐怕一定會坐牢的。
張奇明陰沉著臉,立即掏出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