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胡亂抓起一把剪刀,大叫道:“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,我不租了,明天我就搬走。”
現在她隻想讓這個男人離開,至於什麼押金,她都不在乎了。
傑哥仰頭大笑,一步步向著葉蕎靠近,而葉蕎隻能不斷後退。
“妹妹,不用怕,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。”
“等你嘗到哥哥的厲害,你就知道哥哥的好了。”
傑哥身上散發著酒氣,已經將葉蕎逼到了牆角,他就是看出葉蕎是個膽小的女孩,就是強睡了她,都不敢反抗。
葉蕎尖叫一聲,手中剪刀胡亂刺出。
傑哥嚇了一跳,沒想到她真的敢捅自己。
慌亂中,傑哥的手被劃出了一條血痕。
傑哥怒了,劈頭奪過葉蕎的剪刀,一把抱起葉蕎,就將她摔到床上。
葉蕎哭泣著,心中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,絕望將她籠罩。
就在這時,一陣敲門聲響起。
這忽然出現的敲門聲,讓葉蕎和傑哥都愣住了。
傑哥一把捂住葉蕎的嘴,眼神中透著威脅。
葉蕎拚命掙紮,雖然不知道外邊的是誰,但這是她最後的希望。
可奈何男人和女人的力量相差太過懸殊,葉蕎的掙紮根本沒有一點作用,反倒是讓傑哥越發激動。
外邊在敲了幾聲之後,就沒了動靜,似乎是已經走了。
傑哥嘿嘿一笑,“妹妹,今晚你是我的,你跑不了了。”
葉蕎終於哭喊出,“救命。”
下一秒,一聲爆響傳來,出租房的門,連帶著門框,一起倒了下來。
一道身影衝進房間,不等傑哥反應,陳昊已經一隻手抓住傑哥的衣領,將他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傑哥慘叫一聲,差點背過氣去。
與地麵來上一次親密接觸,這可比挨上一拳,受的傷還要重。
看著穿上滿眼驚駭的葉蕎,陳昊關心地道:“葉蕎,你沒事吧?”
原來,陳昊今天在醫院見過葉蕎後,心中更加不安。
剛剛就去醫院,想和葉蕎談談。
打聽一番,得知葉蕎已經下班了。
陳昊這才又來到了葉蕎的公寓,他敲門沒有回應後,都想離開了,沒想到聽到葉蕎的求救聲。
看著陳昊,葉蕎哭著喊道:“彆過來,不要過來。”
陳昊滿臉尷尬,好像在這女孩心裡,我比這老家夥更可怕。
傑哥這會也爬了起來,惡狠狠地盯著陳昊。
“小子,這是我家,闖進我家還打人,我這就報警。”
剛剛一動手,他就知道不是陳昊對手,不能硬碰硬。
陳昊正一肚子火,一把將傑哥提了起來,直接將他按在了牆上。
傑哥雙腳離地,拚命掙紮,卻根本掙脫不了。
他和剛剛葉蕎的角色,好像完成了互換。
陳昊輕蔑道:“報警?你敢報嗎?要是報警,先抓的就是你。”
隨即,陳昊將目光望向了葉蕎。
“怎麼辦?我打斷他的腿?還是報警?”
說到後麵,陳昊心跳加速,如果這女孩說要報警,會不會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。
但這次他要看看這女孩的選擇,畢竟她如果想報警的話,什麼時候都能報,自己也不能把她關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