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隻覺幻滅。
他甚至懷疑詹姆斯是不是在和蘇辰演戲。
“首先，升降尾翼改裝核心不是我製作的，那是我師父的產品，我隻是略微知道一點細節。”蘇辰頓了頓，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：“你們小姐很有魄力啊，為了招攬我直接讓我做首席麼？那你呢？”
詹姆斯眼前一黯，勉強笑道：“副首席已經被秦總開除，您來做首席，我自然就是副首席了。”
蘇辰開始認真考慮秦鑫開出來的條件。
他的目標是推動整個世界改裝師潮流的變革。
無疑，成為Night改裝團隊的首席，憑借著這個身份所帶來的影響力，他能更輕鬆做到這些。
隻是……秦鑫和黑夜之聲集團的性質，恐怕不會認可他的改裝方案。
他直言了當地說：“詹姆斯先生，我隻有一個問題。如果我作為黑夜之聲Night團隊的首席，是否可以控製整個集團的機娘改裝方案，廢棄黑夜之聲集團原本的改裝風格？”
詹姆斯聞言沉默幾秒，搖了搖頭：“抱歉，總體改裝方案不僅由Night團隊決定，也是黑夜之聲集團的大方向，您成為首席也要遵守集團的大方向，不能擅自采用您自己的風格。
況且集團的改裝方向就是現在的主流，是所有大集團公認正確的改裝方向，所以……”
“但是主流改裝方案讓QUeen這台優秀的機娘無法啟動，這你怎麼說？”
蘇辰的目光冰冷地壓迫在詹姆斯身上，像一根根鋒利的刺。
改裝店的角落裡，QUeen的神情微微呆滯，愣在那兒不知所措。
星夢注意到了，輕輕握住QUeen的手安慰似的捏了捏。
“這……”詹姆斯嘴裡發苦，眉頭皺得更深，歎了口氣。
“蘇辰先生，我知曉您和QUeen有深厚的友誼，您的憤怒我可以理解。但那時候我不在，否則我肯定不會允許那個蠢貨對QUeen使用大量記憶訓練藥劑這種過於激進的方案……
但集團的改裝方向整體是沒錯的。
悲劇已經發生，無法再挽回，我們也會繼續反思和完善我們的方案。
退一萬步說，對於QUeen現在的情況，您不也沒有解決的方案麼？
為何一定要熱衷於和真理對抗呢？”
“真理？”蘇辰嗤笑一聲：“經過我的改裝，QUeen已經可以啟動。”
詹姆斯猛得抬頭，怔怔地望著蘇辰，“您……您剛剛說什麼？”
“QUeen已經可以啟動。”蘇辰再次重複了一遍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，她的情況根本無法修複……”
“信不信是你的問題。”蘇辰眼神淡漠地看著詹姆斯：“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真理，當所有人覺得一個真理存在的時候，就說明大部分人都已經失去思考的能力。
但作為一名大師級的改裝師，你們不該崇拜真理，你們應該用一生去質疑真理。
就像……在許多個世紀以前，沒人會相信機娘這些的生物會出現。但，那些人的真理最終破碎了，你們的真理呢？什麼時候才會承認它是錯誤的呢？什麼時候，才會醒悟呢？”
詹姆斯沉默良久，盯著蘇辰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其中的虛妄。
但蘇辰眼中的堅定和自信熾熱如火，與之對視隻能感覺到靈魂的灼痛。
他喉頭滾動了一下，帶著一絲懇求：“可以讓我看看QUeen啟動的狀態麼？”
“QUeen不喜歡你們。”蘇辰搖頭，“我也不想再讓任何黑夜之聲的人接近她。”
“不過。”他話鋒一轉，抬起下巴，猶如君王在藐視著臣民，“你們會看到的——”
“省級預選賽，我會帶著她，將你們引以為傲的真理……”
“統統碾碎！”
…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