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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半小時。
蘇辰聽完了餘燼的故事。
其實沒什麼好說的,隻有實驗的痛苦和不斷的逃亡。
從誕生到現在的三年時間,她生活幾乎沒有什麼亮色。
餘燼的情緒一直都很平靜,仿佛訴說著一些和她根本不相乾的東西,反倒是對兩人的第一次相遇給予濃墨重筆。
尤其是在描繪第一次喝營養液的時候,蘇辰才終於在餘燼漂亮的眸子裡看到明豔的色彩。
似乎,對俱樂部裡的機娘而言,觸手可得的一點幸福就已經是餘燼的一切。
除此之外,蘇辰聽到最多的就是‘淵瞳’兩個字,也是囚禁餘燼的研究所的名字。
以餘燼對淵瞳的了解,這研究所一直致力於培養以機娘為基礎的強大生物兵器,目的未知。
他們似乎有背景對接星神之海,提前獲得一批剛誕生的機娘並進行篩選。
而餘燼就是被篩選出來的‘優秀兵器’素體。
有很多問題是餘燼無法解答的。
比如——聯邦執法隊和淵瞳屬於不同的組織,為何會聽從淵瞳的命令?
誠然,執法隊的職責是清除和限製任何對當前社會有威脅的危險單位。
但執法隊明顯和淵瞳有合作關係,否則不可能依據淵瞳製作的定位項圈來找到餘燼的位置。
再比如——機保協是否知道淵瞳的存在,如果知道,為何無動於衷?
就算餘燼解答不出來。
蘇辰自己心裡也有數。
如果淵瞳研究所有聯邦政府作為背景,那機保協還真就拿淵瞳研究所沒辦法。
畢竟,機保協連QUeen這樣被黑夜之聲改裝集團暴力改裝的機娘都保護不了。
連基諾和瓊海這樣的也保護不了,憑什麼去管餘燼身上的事情?
蘇辰在心裡歎了口氣。
他沒有怪罪機保協的意思,從那位司儀的話中他能聽出很多心酸和無奈。
機保協隻能保護明處機娘的權益。
而對那陰暗麵之下湧動的狂瀾毫無辦法。
“唉……”蘇辰歎了口氣,下意識想摸摸餘燼的頭,結果卻發現手不夠長。
這位機娘身材高挑,擱旁邊坐得筆直,他手都伸直了還是差上不少。
餘燼倒是非常關心地握住他伸來的手:“您的胳膊不舒服嗎?我可以幫您活動一下。”
蘇辰:“……沒有,就是有點麻。”
為了避免脫臼或者骨折,他趕緊把手收了回去,同時,也看到了餘燼眼底深處的沉靜。
她並未因為過往的遭遇自怨自艾,沒有脆弱,沒有悲傷,隻有經曆風雨後的堅若磐石。
麵對這樣的機娘,他摸頭的舉動倒更像是一種冒犯了。
“以後你就待在破曉俱樂部。”
蘇辰故作掩飾地活動著胳膊,不容置疑地說:“你之前不是說要報答我的恩情嗎?
還說會保護好我……正好我缺一個保鏢,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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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XH都要打成HX,現在不會了,我直接用名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