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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蘇辰先生,可否借一步說話?我們有個交易想和您談一談。”
比賽結束。
蘇辰正要帶著星夢離開,剛下發車台就被安東尼奧攔住。
看著這老頭臉上和藹的笑,蘇辰臉上也露出個‘核善’的笑來:“沒問題啊,我這人最喜歡交易,每天都在交易,隻要你們出得起價碼,除了機娘你們能從我這裡買走任何東西。”
安東尼奧沒想到蘇辰那麼好說話,他都已經做好被蘇辰拒絕的準備。
畢竟,這次星神秘境蘇辰不僅拿到冠軍,更獲得了專屬星徽聖痕,現在應該是最膨脹的時刻。
看來,這位華區選手非常謙虛啊。
那之後的交易或許會比較順利。
他會拿出很多資源,足以讓任何一名車手心動。
“但是!”
蘇辰話鋒一轉:“我的機娘有點困了,要不先讓我們回去睡一覺,等一個好天氣,我們再來談?”
安東尼奧:“……”
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。
話說,這要是讓他們走了,或許就真的沒有機會了。
他瞥了眼星夢,剛想說星夢看起來不困。
下一秒就看到這小貓娘眯起眼睛,半個身子都掛在蘇辰身上。
“MaS噠,我好困喵~”星夢嘟著小嘴,碎碎念道:“什麼時候可以回家睡覺喵?”
安東尼奧:“……”
裝得還挺像。
“這您完全不需要擔心!”安東尼奧笑眯眯地說:
“我們那邊有專門休息的地方,會給您的機娘安排最舒適的按摩服務,都是精挑細選的後勤機娘!”
“真的嗎?”星夢眯起眼睛,“有MaS噠給我做按摩的時候舒服嗎?有那種特殊的手法嗎?”
安東尼奧聞言一愣,詫異地看著蘇辰:“蘇辰先生,您平時會給您的機娘做按摩嗎?您……”
蘇辰:“……”
這傻丫頭怎麼有啥說啥?
他一把將星夢按住,露出個禮貌不失尷尬的笑:“我們俱樂部剛成立,比較窮,平時沒有去做保養的條件,就隻能靠我自學來解決了,哈哈哈,啊哈哈哈哈……”
安東尼奧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,對蘇辰豎起個大拇指:
“難怪您和您的機娘同頻度那麼高,比賽開局就是一階段同頻狀態,現在我完全能理解了。”
蘇辰心說你理解個蛋。
知道什麼叫跨過高山,潛過深海嗎?
一般的車手和機娘絕不可能有這樣的關係,這是他和星夢的羈絆!
話談到這裡,似乎找不到什麼理由再拒絕了。
況且,他也非常好奇,安東尼奧會為了一枚星神專屬聖痕開出怎樣的籌碼,這有利於他了解法區聯賽協會的實力和底蘊,以此推測他們在接下來的第五輪省級預選賽中會玩出什麼臟手段。
“那就走吧,談談吧。”他淡淡道,示意安東尼奧帶路。
安東尼奧心裡一喜。
下一秒,一個冰冷的硬物就頂在了他腦門兒上。
那是一把手槍。
被手槍頂著的安東尼奧臉色一變,他能明顯感覺到那玩意兒是個真家夥,可不是模型。
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“跟我們老板談交易可以,讓你的保鏢都在外麵等著,否則我現在就讓你感受下腦袋爆炸是什麼感覺。”
…
突然出現在安東尼奧身後的自然是餘燼。
與此同時,安東尼奧背後的人群中也衝出幾個彪形大漢,身上都穿著和觀眾們差不多的衣服,顯然是類似便衣保鏢的存在。
像安東尼奧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配幾個保鏢實在正常不過,完全可以理解,但故意讓幾個人穿便衣隱藏起來,那要說沒點小心思誰信?
“放開安東尼奧先生!”
這幾個保鏢呈扇形散開,試圖對餘燼形成包圍之勢,一個個眼神凶狠,手已經摸向了懷裡。
餘燼連頭都沒回。
她隻是微微側過臉,墨鏡下的眸子朝這些保鏢斜了一眼。
周圍的空氣都似乎降溫了幾度。
刺骨的殺意順著脊梁骨蔓延到後脖頸。
幾個保鏢隻覺被一頭凶獸盯上。
原本邁出去的腳硬生生僵在了半空。
那是生物麵對天敵時本能的恐懼。
似乎隻要他們再敢往前一步,這個戴著墨鏡和兜帽的少女就會立刻扣動扳機,不僅宰了他們老板,還會用那把造型誇張的左輪把他們的腦袋一個個點爆。
周圍猛得安靜下來。
“誤會!都是誤會!”
感受到抵在腦門上的槍口真的往下壓了壓,安東尼奧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,連忙舉起雙手大喊:
“都退下!這幾位是蘇辰先生的保鏢!把手都給我拿出來!”
他一邊喊一邊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,聲音都在發顫:“蘇辰先生,這幾位確實是負責我安全的保鏢。
但我發誓,我對您絕對沒有惡意。
這隻是……隻是他們的職業習慣。
而且我的身份在這裡,恨我的人不少。
我也得為我的安全著想啊,您懂的。”
“職業習慣?”餘燼冷哼一聲,手中的槍並沒有放下:“管你習不習慣的……既然要跟我老板談交易,那我也必須在場。”
“這……”安東尼奧麵露難色,但在餘燼那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,隻能無奈點頭:“好吧,我相信蘇辰先生的人品,不會威脅我的生命安全。”
同時,他心裡也不禁疑惑。
這應該是一名機娘吧?
機娘有思想鋼印的限製,絕對不可能拿著槍抵著一名人類的腦袋。
除非……
那是一把模型槍,仿真的那種。
可是,為啥他會那麼害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