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“……什麼啊?”
“對你身體有好處的,拿上去用。”
蘇千月都沒打開,手裡拿著盒子已經向他伸去。
“退了吧,什麼微商產品啊?”
“我走了,不要就扔。”
“哦……”
蘇千月抱著禮盒進了電梯。
到家打開盒子,一層包裝,一層說明,一層彩圖……
石墨烯遠紅外光波熱量直達體內暖腹帶新科技暖宮腰帶。
跟著說明書下載了APP,暖宮腰帶也戴在了身上,啟動選擇好溫度,果然很舒服。
這什麼黑科技,以前痛經吃的止疼藥,後來怕太依賴停止服用硬扛的痛算什麼?!
蘇千月趕緊向張向北表示了感謝,還有歉意。
因為自己沒有接觸,所以不太懂這方麵,害他有點不高興。
張向北表示理解。
還說自己在朋友便利店,要不要去玩。
蘇千月想了想,還是算了。
蘇千月朋友圈置頂
從17歲開始,我所認識的死亡就不再是福爾馬林裡浸泡的器官,而是嚎啕大哭的幼童和無力的家屬。
我隻會淡漠的從鮮血邊走過,或許唯一不同的是,有時候血會蜿蜒成河需要跳一下才能過去。
後來工作,急救出車,我見過大貨車擠壓變形的人,見過智力低下的產婦,見過拿刀揮舞不許人靠近的孕婦,見過四十多歲生產大出血。從始至終隻有我一個人主張全局的處理一切。
平均一天兩三台人流令我對妊娠囊完全無感,有的也是預估克重比對月份是否無誤。
再後來跨專業考上法院,我就更漠然了。
因為一點點錢在庭上爭吵不休的夫妻,抱著死者黑白照的滿庭家屬,他們泣不成聲,我在低頭計算賠償款。
我以為,這個世界早就沒有愛了。
我應該這樣認為,我也應該隻是個計算精準的看著像人的機器。
蘇千月朋友圈置頂第二條
或許我可以彆那麼漠然,做一次彆人的小太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