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棄鶴溫柔看了殷羽一眼,“還得看阿羽同不同意這話。”
言下之意,他是想和殷羽關係好。
好好好。
兩個人這是杠上了。
聞寒崢並不是在乎殷羽,是不允許有人挑戰他的權威。
殷羽想表揚沈棄鶴。
此時他們目標一致:氣死聞寒崢。
殷羽說:“大師兄,你罰他也沒用,我現在隻想照顧好最厲害的聖子。”
大家一陣唏噓。
也是聽明白了,這村姑的意思是她的目標已經轉移到了聖子身上。
她可真有臉!
聞寒崢胸腔起伏,怒氣幾乎要燒毀藏書閣。
殷羽一次次挑戰他的耐心,是覺得自己太縱容她了?
聞寒崢說:“你這種下等廢物,還真是看得起自己,你要是被聖子丟出去,可不要再求我救你!”
殷羽大聲回答,“不會的!聖子人很好,對我也溫柔,我很感激他。”
不知誰嗤笑一聲,笑殷羽的自不量力。
就是她這種人,多看誰一眼,都會被嫌棄的吧?
而此時外麵剛追蹤殷羽的聲音路過的黎逢歸,停下來腳步。
他本不想管這些雜事,但沒想到,大師兄依舊不放過那女子。
看在是自己救下的人,就救到底吧。
黎逢歸緩步踏入藏書閣,弟子們見到他,都恭敬地後退一步。
藏書閣一瞬間寂靜下來,風淩煙“哎呀”一聲,身形險些摔倒在地。
她計算好了方位,本以為黎逢歸會扶住她,她順勢告狀,但沒想到,黎逢歸停下來了腳步。
“我的手臂好疼......”
風淩煙委屈地看著黎逢歸。
黎逢歸平和的目光看向殷羽,嗓音溫和,細聽下來都能發現,溫和隻是他的底色,實則他有著拒人千裡的疏離。
“怎麼來極意峰了,還又去惹得大師兄開心?”黎逢歸歎氣,語氣無奈幾分,“以後做事要小心些才是,切不可莽撞。”
殷羽用力甩開聞寒崢的手,乖巧來到黎逢歸的麵前。
“聖子,我知道了。”
她仰著頭,仰慕的看著黎逢歸。
黎逢歸被她火熱的目光看得很是不適。
聞寒崢見到這一幕,更是要炸了。
這一切,以前也是屬於自己!
殷羽這是爬床不成,又聽聞黎逢歸踏入金丹期,想要攀附?
果然她就是如此虛弱貪婪之人!
又或者,她是欲擒故縱?
聞寒崢更相信後者,他太了解殷羽了,自己救了她,她早已經將自己當成了全部,可以付出生命的那種。
黎逢歸雙指並齊,在書架上寫下烙印符文。
黎逢歸溫和道:“以後,哪怕是她有機會築基,又或者是金丹期的同門,也對這書架動彈不得。”
金丹期金丹期!
金丹期有什麼了不起?
聞寒崢眼中燃燒著妒火,也明白黎逢歸的意思,這書架不可能是殷羽推的。
可殷羽之前都乖乖聽話的!
但這麼多同門都在,黎逢歸又端著他這副令人厭惡的風光霽月嘴臉。
聞寒崢壓下怒火,沉沉看了一眼殷羽,語氣特地染上笑意。
黎逢歸又拿出兩瓶靈藥給風淩煙,“小師妹,這藥你先用著,快些好起來。”
風淩煙被風淩煙最後一個問候,並不高興。
特彆是黎逢歸貌似是來給殷羽撐腰的。
她笑意甜美,“二師兄,你真好,謝謝你和大師兄的藥,我沒事的。”
“沒事就散了。”
黎逢歸不多停留,話音落人已經轉身。
殷羽立刻追上黎逢歸的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