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挨打的是她們,現在卻還要她們賠錢?!
薑翎給桂芬嬸使了個眼色,桂芬嬸秒懂,當場就暈乎乎倒在地上。
她嘴裡還呻吟著:“哎喲,我被李春梅打得頭疼渾身都疼,大隊長你要替我做主啊……”
“王桂芬你根本就沒事,在裝什麼?”李春梅差點被氣炸。
大隊長清咳了聲,說道:“好了!是你們薑家先動手的,賠王桂芬點醫藥費,這事就算過去了!”
李春梅和薑玉嬌還想說什麼,就被薑老太給製止了。
這事鬨大對他們薑家沒有好處,趕緊賠點醫院費處理完得了。
薑老太淡淡說道:“成,讓她找周大夫看看,該給多少醫藥費我們就給。”
這事就算這麼過去了,大家該去乾活的就乾活。
薑翎抬眸看向還擋在她前麵的沈硯,又低頭看了看手裡軍綠色外套,剛想要還給他,他就轉過身來了。
她抬眸,就對上他那張麵容冷峻的臉。
男人皮膚稍顯黝黑,但他骨相優越,劍眉星目,過分清晰的下頜線頗有壓迫感,低斂眉目時隱隱似含有銳氣。
身形高大挺拔,估摸著有一米九,軍綠短袖都藏不住他手臂處繃起的流暢肌肉。
難怪上輩子薑玉嬌一直在她麵前炫耀,說自己嫁了個極品男。
要不是沈硯腿瘸,命根子還壞了,薑玉嬌估計都舍不得換掉這門親事。
想到這兒,薑翎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到沈硯身體的下部分,秀眉微蹙。
真壞了?
沈硯感受到她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視線,耳廓驀地一紅。
他低下頭,看到她白皙的臉頰上還沾著點泥汙。
沈硯下意識地想抬手幫她擦擦,但他倆還沒結婚,這會兒還在外麵,這樣做影響不好。
“你臉上有泥印。”
聽到耳邊傳來男人沉穩冷冽的聲音,薑翎才回過神來。
她抬手擦了擦臉,順便把臂彎處搭著的軍綠外套遞到他麵前。
“對了,謝謝你那天救了我,這外套我仔細洗乾淨了,還給你。”
沈硯接過她手裡的外套,撲鼻而來的是一陣清新的香皂味道,跟她身上的味道很像。
“不用謝,保護人民群眾是我們的職責。”
那天他剛回到村裡,就遇到兩個姑娘跳河。
其中一個姑娘還是家裡人給他定的未婚妻,他二話不說就跳到河裡,剛想向薑玉嬌遊去,就看到她猛地撲向另一個男人。
沈硯餘光又瞥到另一邊快要沉下去的薑翎,快速遊過去,把薑翎救上來了。
還好他的腿傷恢複得差不多,隻是走路還有點瘸。
薑翎唇瓣抿了抿,試探性地問道:“剛剛我跟薑玉嬌打架,你都看到了?”
“嗯。”沈硯回答。
薑翎突然想捂臉,好不容易彪悍一次,居然被她的未來對象給看到了。
這個年代男人們都喜歡溫柔賢惠的姑娘,她剛剛那副模樣,居然沒有把沈硯嚇跑,反而出來護著她。
估計是出於職責所在吧,畢竟他倆都定親了。
薑翎猶豫了下,抬眸看著他:“我性格就這樣,你要是想退親的話,我也可以接受。”
聽到退親兩個字,沈硯原本無波無瀾的黑眸閃了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