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恩坐在走道的位置,拿起一本書。
這個年代沒有手機,想要找到一個打發時間的娛樂項目很難。
砰,一個高大硬氣的男人坐在自己的麵前,他將包放在桌麵上,穿著灰綠色的軍用短袖,綠色的軍褲。
“先生,這是公用設施。”
肖恩不滿的抬起頭,你把包放在桌麵上,大家怎麼使用?
“你在看什麼小子?”男人盯著肖恩手裡的書。
肖恩奇怪的打量著麵前的家夥,對方很粗魯,甚至行為就像碼頭上那些愛爾蘭流氓。
“莎士比亞?”
男人似乎沒有了興趣。
是的,肖恩上輩子沒有看過莎士比亞的原著,天天聽人說,自己卻沒看過,買來之後才發現,原版跟翻譯版的差距猶如天地。
畢竟英文可不像中文那樣華麗,比喻,排比,擬人,英文的描述更加的簡單直接,或者說簡陋。
讀起來怎麼說呢?
就好像一個網絡小說作者寫俯瞰山穀,高山溪流,火箭發射,命中靶心。
英文隻有一個詞,FUCK,或者SUCK!
網絡小說作者能把FUCK這個詞寫上數百字,而且隻可意會不可言傳,不像英語,FUCK它就是FUCK看得清清楚楚。
這的確讓肖恩很難沉醉在閱讀的快樂中。
“年輕人應該多學點有用的東西,戰爭如果爆發了,你不能用文學戰勝你的敵人。”
你在說什麼屁話。
肖恩愣愣的盯著麵前的家夥。
“嗨,你很沒有禮貌。”夢露不滿的對著男人大叫。
看到是個男孩子打扮的可愛小姑娘,男人有些無趣的認慫。
他拿出一個綠色的軍用罐頭,還有一包巧克力。
“要吃嗎?”
夢露看看肖恩。
肖恩聳聳肩,點點頭,“說謝謝。”
“謝謝你先生。”夢露開心的搶過巧克力,撕開包裝。
“你把女兒教育的很出色。”
聽到男人這麼說,夢露抿著嘴大笑。
肖恩死死的盯著對方,“她不是我女兒,我才21歲。”
“是嗎?”男人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掄起胳膊,“如果不是,那你就有麻煩了。小子聽著,我會帶你去警局,小姑娘彆害怕,我會幫助你的。”
“他在跟你開玩笑,他是我的養父。”
男人哈哈的笑著,“看來他還想保持單身,你的女兒很可愛。”
我就是單身,我才21歲,你要老子說幾遍啊。
肖恩心裡憋著一口氣。
“這麼年輕就有養女,看來你不是一無是處,我是史密斯史密斯巴頓。”
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次?
“史密斯巴頓?”
“你認識我嗎?”
“他肯定不認識,實際上他除了在碼頭工作,一天到晚都在家裡。”夢露開心的吃著巧克力。
我認識啊,巴頓,我怎麼可能不認識。
肖恩好奇的看著這位美國的傳奇將軍。
好吧,現在他還不是將軍,隻是一位上校。
“你從哪兒來?”
“克拉科堡。”
克拉科堡陸軍基地,那裡有美國曆史上的第七騎兵團。
看來真的是巴頓。
“你去哪兒小子?”
“我們去聖迭戈。”夢露搶著回答。
“哈哈,我也去聖迭戈,那群該死的混蛋安排了一次演講,我居然要去聽一個沒有打過仗,更沒有當過兵的人講軍事,真他媽搞笑。”
肖恩黑著一張臉。
夢露在一邊捂著嘴輕笑,沒錯,你的老師就在你的麵前。
你這是當著和尚罵禿子啊,肖恩心情不太好。
“演講?”
聽到夢露的好奇問題,還有臉上的壞笑。
巴頓沒有覺得奇怪,這個如同土匪的軍人,對待孩子很溫柔。
“是的,就是那個肖恩維恩,那個預言德國進攻波蘭並在一周擊敗他們的家夥。
他連槍都沒摸過,甚至主辦方的戰爭部告訴我他居然是個年輕人。
你們說,這不好笑嗎?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肖恩有些不滿,自己很差嗎?我懂的比你們多多了。
“因為沒有上過戰場,沒有當過兵,他怎麼知道戰爭該怎麼打?
何況他很年輕,也許這個世界有天才,但天才在戰爭中也需要時間去沉澱。
就因為他說了幾個奇怪的名詞,預言了幾場戰鬥?都瘋了。”
“可肖恩每次說的都對了。”夢露同樣很不滿。
“那隻是個幸運的小子,上帝並不會每次都青睞他。”
“但他得到了古德裡安的認同。”
“古德裡安的確是個優秀的指揮官和戰術思想家,但肖恩呢?就因為他說的幾個名詞?他有完整的戰術思想理論嗎?”
夢露愣住了,肖恩隻是寫評論,的確沒有出過書。
看到兩人不再反駁,巴頓揚起勝利者驕傲的下巴,伸出手。
他在辯論中占據了絕對上風,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。
“喬治.史密斯.巴頓。”
肖恩嘿嘿的笑著,同樣伸出手,“肖恩維恩,我就是你說的那個幸運的小子。”
“啊!你就是那個帝國的美國英雄?”巴頓震驚了。
“對,我就是那個唯一獲得德國騎士勳章的美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