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可這密信剛送出城,便被胡亥早已布下的眼線攔截,信箋被當場搜出,送到了胡亥手中。】
【同時,他早已暗中買通牢卒,與趙高勾連一氣。】
【二人在牢中敲定毒計,偽造始皇遺詔,以“扶蘇戍邊多年,毫無功績,反懷怨懟之心”為由,賜下禦劍與毒酒,連夜派人送往北疆,目標直指扶蘇與蒙恬。】
扶蘇:“......”
【隻要這兩人一死,太子之位空懸,朝中再無人能與他抗衡,屆時無論傳位遺詔如何,皇位就隻能是他的囊中之物,誰也奈何不了他。】
蒙恬:“?”
嬴政指節攥得咯咯作響,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:“孽障!”
滿殿群臣嚇得紛紛跪倒在地,連頭都不敢抬。
“來人,把那孽障給朕帶來!”
...
沛縣。
劉季望著天幕嘖嘖連聲:“難道朝廷上下,就沒個人能拿捏得住那胡亥小子?”
身旁亭卒歎口氣,往地上啐了口:“大公子扶蘇都被打發到北邊,不在鹹陽城裡,誰有那個膽子去拿捏?”
“那昭聖女帝呢?”劉季眉峰一挑,聲音壓低了些,“她總不會就這麼坐視不管,任憑胡亥折騰吧?”
“誰曉得這位女帝的心思。”亭卒往遠處望了望,生怕被人聽去,“估摸著是想坐收漁翁之利,學那麻雀在後等著撿便宜。”
“要麼,就是另有更厲害的打算,咱們這些凡人猜不透。”
劉季沉默片刻,忽然拍了下大腿,語氣裡滿是讚歎:“不管怎麼說,這女娃娃年紀輕輕,能穩坐那個位置,還能讓朝廷上下沒人敢輕易招惹,本事是真的大!”
“嗯,這皇家生的女娃就是不一樣啊。”
與此同時,景和殿內。
胡亥直接傻在原地。
方才天幕傳來的話語清晰如在耳畔,字字句句都在說他行事乖張、無人能製,甚至連意圖篡位謀害扶蘇......
胡亥此時隻覺渾身發冷,雙腿不受控製地抖如篩糠,牙齒咯咯打顫。
殿外突然傳來鐵甲鏗鏘之聲,越來越近,如同催命的鼓點。
胡亥猛地抬頭,瞳孔驟縮,隻見殿門“哐當”一聲被踹開,一隊禁軍手持長戈,麵色冷峻地列隊而入,為首的統領眼神銳利如刀,直直落在他身上。
何勇不容置喙道:“陛下有旨,宣公子胡亥即刻覲見!”
這一聲如同炸彈,徹底擊垮了胡亥最後的心理防線,嚇得魂飛魄散,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,被身旁的侍女慌忙扶住。
“不……我不去!我不去!”
胡亥拚命搖頭,身子抖的更厲害了。
“公子莫要頑劣!陛下召見,豈容你推諉!”何勇說著,轉頭朝禁軍使了個眼色。
兩名禁軍上前,就要去抓胡亥的胳膊。
“滾開!彆碰我!”
胡亥瘋狂掙紮,手腳並用地蹬踹,淚水混著鼻涕糊了滿臉,“天幕說的是假的!我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