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心中暗忖:能被自家閨女這般看重的人,想來絕非池中之物。
始皇淡定自若,站在玉階之下的滿朝文武,卻是徹底坐不住了。
玉階之下,原本肅穆無聲的朝臣們,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顆巨石的湖麵,瞬間炸開了鍋。
有老臣滿是痛心疾首:“陛下!萬萬不可啊!女子入朝,亙古未有,此乃悖逆祖製之舉!呂雉一介鄉野婦人,豈能執掌教化大權,貽笑天下?”
他話音未落,身後立刻響起一片附和之聲。
站在最前方的始皇帝扯了扯唇,連頭都沒有回,心想:天幕果真神通,連臣子們說的話都預判上了。
“......”
一旁嬴清樾好奇轉頭,看了一眼說話的臣子,心中不免開始盤算起來。
她一定要找機會讓這老登安度晚年。
當然,各位彆誤會。
她說的“安度晚年”指的是退休,好好享受天倫之樂,而不是一把年紀了,還在朝堂之上狗叫蹦迪。
蹦來蹦去,鬨得慌。
嬴清樾淡淡想著,而那位老臣莫名感覺背脊一涼,驚恐地看著皇太女的背影。
剛剛太女是不是看了他一眼?
是不是?
他不會要死吧?
幾位須發皆白的老臣紛紛出列,言辭懇切,句句不離“祖製”二字,仿佛女子入朝之事,已然動搖了大秦的根基。
始皇不說話·冷暴力。
宗室子弟更是譏誚:“太女怕是被那婦人的虛名蒙蔽了!”
“一介女子,識得幾個字便敢妄談教化?”
始皇依舊冷暴力,直接無視他們的哇哇叫,甚至還有閒心教起旁邊閨女:“記住,你是天下之主,與人不必多費口舌。”
“誰若不從......”
剩下的話沒有再說完,但在場之人紛紛領悟。
守舊派老臣:“......”
宗室貴族:“......”
陛下冷暴力就冷暴力,怎麼還威脅人。
嬴清樾眨巴眨巴眼睛,乖巧應道:“兒臣知道了。”
與此同時,另一邊。
“啥?呂雉?咱沛縣那呂家丫頭?”劉季猛地坐直,草根掉在腿上都沒察覺,眼睛瞪得溜圓,“好家夥!”
樊噲眼睛瞪的溜圓,“這妮子真不一般啊!”
劉季一拍大腿,笑得露出兩排白牙:“咱沛縣出的人物,就是爭氣!”
說著,他掀開車簾,“小哥,天幕說沛縣出了位女官,咱們現在要掉頭回去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