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呢,能跑到哪去?
天幕畫麵一轉,鹹陽宮金鑾殿上,嬴清樾端坐在龍椅上,手裡捏著會稽急報,嘴角卻揚著憋不住的笑。
“這項羽有點意思,正好給你們倆練練手。”
話落,鏡頭殿內的劉季與韓信。
話音落下,鏡頭掃過殿內兩側,定格在兩道身影上。
【嬴清樾大手一揮,直接下令兵分兩路合圍項羽!哪兩路?咱們大秦的臥龍鳳雛組合,閃亮登場!】
光影晃動。
左邊出現個吊兒郎當的漢子,頭戴歪歪扭扭的武弁,腰上彆著酒葫蘆,正蹲在宮門口啃豬蹄。
不是彆人,正是剛從泗水亭長升任校尉的劉季!
右邊呢?一個瘦高個青年,穿著洗得發白的麻布戰袍,手裡捧著兵書,眼神裡全是清澈的愚蠢。
正是被嬴清樾撿到並提拔起來的韓信!
【劉季這人,彆的本事沒有,嘴皮子溜,能忽悠,跟誰都能稱兄道弟。】
劉季:嘿嘿
“你們看,這天幕誇俺呢!”
旁邊的蕭何、曹參等人嘴角抽了抽,默默扭過頭去:“……”
這算哪門子的誇啊?
另一邊,剛被兵士請出營房的韓信,眨巴眨巴那雙澄澈的大眼睛,一臉無辜,心裡瘋狂呐喊:我沒有!天幕純屬造謠!
營房外的兵士們卻滿臉驚恐,隻想趕緊把這位“蔫壞”的爺送走。
“閣下,請登車。”兵士恭恭敬敬地引路。
下一秒,韓信動作麻溜地躥上馬車,眼底滿是奔赴鹹陽的興奮。
女帝究竟是何等模樣?是不是如傳聞中那般,英姿颯爽、智謀無雙?
他是不是很快就能上陣殺敵,實現胸中的抱負?
哎呀,到時候見麵,該說些什麼才好?
女帝想來,應該是個好相處的人吧?
與此同時,章台宮內,嬴清樾猝不及防打了個響亮的噴嚏。
一旁的嬴政聞聲抬眸,眉宇間瞬間染上幾分關切,“可是著涼了?”
“兒臣無礙。”嬴清樾搖了搖頭,嘴角噙著一抹淺笑,許是有人在念叨她吧。
話雖如此,嬴政卻半點沒放下心來,當即揚聲吩咐內侍取來狐裘大衣,竟是親自披在了閨女肩上。
這一番舉動落下,直把身後侍立的一眾大臣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滿朝文武心裡頭齊刷刷炸開了鍋——
陛下啥時候變得這麼像個慈父了?
不對不對!陛下何時這般會關心人了?!
披大衣的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暖意,嬴清樾卻渾身一僵,下意識地抖了一下,細密的雞皮疙瘩瞬間爬滿了後背。
她嘴角瘋狂抽搐,心裡頭更是哀嚎連連:啊啊啊啊啊,始皇爹你OOC了!
嬴政看她麵色古怪,詢問:“清樾,怎麼了?”
“......”
嬴清樾艱難地搖了搖頭。
很快,眾人的注意力被天幕所轉移。
【話說項羽帶著八千江東子弟,一路從會稽殺到彭城,那叫一個勢如破竹。大秦的郡縣兵久不經戰陣,哪見過這種不要命的打法?】
【被項羽順利拿下彭城,放下豪言稱其大秦無人矣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