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她父親年輕時一般,親手斬殺於皇弟。
......
大家好,我叫韓信,字多多益善,性子像風一樣野,立誌要做個渾身透著大將風範的男人。
好歹也算沾著點貴族血統,可走到哪兒,都沒幾個人正眼瞧我。
偏生這世上,就有個例外的女人。
一個眼光毒辣、胸有丘壑的女人。
那便是嬴清樾,當今大秦的皇太女殿下。
嘖,這女人的眼光,可真是絕了!
想得入了神,韓信腳下一個趔趄,險些栽個跟頭。
一旁的郎中李邯看得忍俊不禁,連忙伸手扶住他,笑著關切問道:“韓先生這是魂兒都飛到正廳去了?莫不是急著要見殿下,連腳下的路都顧不上看了?”
韓信來了撓撓頭,有些尷尬,耳根微微泛紅,咧嘴乾笑兩聲:“瞧我這記性,光顧著琢磨事兒,連路都不會走了。”
他甩開李邯的手,挺直脊背拍了拍衣擺上的灰,刻意擺出一副沉穩模樣,一本正經道:“快走吧快走吧,彆讓殿下久等了。”
說著便率先邁步往前,步子邁得又快又急,倒像是在掩飾方才的失態,惹得身後的李邯低低笑出了聲,連忙快步跟上。
真是個有趣的人。
想來,殿下一定會喜歡這般手下人。
兩人剛走到回廊轉角,就見守在正廳門口的內侍迎了上來,躬身行禮道:“韓先生,李大人,殿下已在廳內等候多時了。”
韓信斂了斂神色,方才那點局促儘數褪去,脊背挺得筆直,邁著沉穩的步子跨進廳門。
日光透過雕花窗欞,落在廳中那道玄色衣擺上,嬴清樾正站在案前,聞聲抬眸看來,目光清亮,帶著幾分審視,卻又不逼人。
韓信拱手行禮,聲音不卑不亢:“草民韓信,參見皇太女殿下。”
原來這就是史書上的兵仙韓信?
嬴清樾上下打量了一遍,挑了挑眉。
眼前的男人估摸著也就二十多歲,就是這形象未免也太潦草了點......!
再看韓信那張臉,倒是棱角分明有幾分英氣,可惜被那亂糟糟的頭發毀了一半,活像頂著個雞窩就出門了。
嬴清樾疑惑,於是直接問了出來:“韓先生,你這一路是遭遇了什麼?”
話落,韓信腳趾摳了摳。
SO,他覺得現在自己能摳出一座鹹陽宮。
“額這個...就說來話長了......”
“那就長話短說。”
韓信:“......”
“殿下是這樣的......草民本想來到鹹陽......”
韓信大概說了一下如何苦逼趕路啃樹皮,再如何經過櫟陽城被抓,再就是被當成流民關了幾天,出來時頭發被同牢房的糙漢當成野草薅了兩把。
來鹹陽這兩天又趕上暴雨,沒處梳洗,硬生生亂成了這副鬼樣子。
“......”
聽完,嬴清樾看著滿眼清澈愚蠢的韓信,陷入深深的沉思.......
嗯...這...
倒黴熊不是已經停播了嗎?
嬴清樾強忍著扶額的衝動,半天憋出一句:“先生......倒是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