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嬴清樾隻淡淡吐出一個字,率先邁步朝殿外走去。呂雉不敢耽擱,連忙緊隨其後。
兩人剛踏出門檻,金光正自天幕邊緣緩緩褪去,露出一片澄澈的光幕。
【回歸正題,繼上期結尾,時間追溯到大秦新13元年,這一年昭聖女帝30歲執政巔峰。】
時錦像是在訴說著一段震古爍今的傳奇,臉上儘是溢於言表的崇拜和佩服。
【此時大秦疆域東抵東海、西達蔥嶺、南至交趾、北越陰山,四海升平,百業興旺,人口較登基之初翻倍,國庫充盈,文化昌盛,科技領先世界百年。】
話落,呂雉仰頭望著天幕上閃過的大秦疆域圖,東抵東海的碧波、西達蔥嶺的雪峰、南至交趾的雨林、北越陰山的草原,一幅幅畫麵在眼前掠過,驚得她連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她轉頭看向身側的嬴清樾,卻見對方正凝望著天幕,眉眼間帶著淡淡的驕傲,卻又絲毫不見驕矜。
那是一種曆經千帆後的從容,仿佛這些功績,於她而言不過是水到渠成。
可怎麼可能呢?
曆經千帆?
太女如今不才年方十七嗎?
呂雉心頭跳了跳,趕忙把這份思緒強壓了下去。
【什麼概念啊!捫心自問,如果是你坐上這個位置,你能在十三年做到當時全球世界第一強嗎?】
【她爹始皇來了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啊。】
這句話一出,呂雉隻覺得渾身一震,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。
始皇來了都不行?
這話說得太大膽了,大到讓她覺得荒謬,可偏偏,那光幕上的畫麵還在繼續,東海的商船往來如梭,港口堆滿了來自海外的奇珍異寶。
鹹魚的街道上車水馬龍,百姓們臉上帶著安居樂業的笑容。
官署裡的官吏們伏案疾書,案頭擺著的竟是她從未見過的紙張,上麵的字跡清晰工整......
呂雉看著眼前的嬴清樾,看著這個年僅不過二十,卻已然顯露出帝王之氣的太女,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東宮的門為她敞開,不是一時的恩寵,而是一場注定的傳奇。
思及此,呂雉深吸一口氣,再次屈膝行禮,這一次,她的動作無比虔誠,聲音裡帶著沉甸甸的敬畏:“臣,定輔佐殿下,開創這萬世基業!”
嬴清樾低頭看向她,眼底的笑意更深,上前扶起呂雉,語氣卻帶著滾燙的力量:“不是輔佐。”
她抬手指向那片天幕,指向那片萬裡河山:“是與本殿一道,親眼看著這大秦,如何站在世界之巔。”
與此同時,章台宮之外的禦道上,一輛裝飾著玄鳥圖騰的車輦正緩緩前行。
車輦內,嬴政正閉目養神,指節輕輕敲擊著膝頭,腦海中還在思索著關於北境屯田的奏議。
“全球世界第一強?”嬴政緩緩睜開眼,那雙閱儘千帆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