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臘肉味道再好,也壓不住這股尿騷味。
黃英人都懵了,好好的肉吃到嘴裡,怎麼就吐出來了?
“蔣師爺,您這是?”
啪!
蔣師爺那叫個氣,酒難喝就算了,現在吃一口肉,還吃的一嘴尿!
“呔!黃英!”
“老夫看你是想死!你居然剛在飯菜內撒尿!”
黃英眼珠子瞪的老大,滿臉都是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的表情。
見他還不信,蔣師爺抄起桌上的碗,直接朝著黃英臉上砸去。
黃英正在愣神,根本沒反應過來,滾燙的臘肉上油脂熱度驚人,燙的他不由哀嚎出聲。
“啊!嘔!”
那股尿騷味渾身油脂,在他身上飄散。
此刻不僅是他,就連餘慶也不由捏住鼻子,口中乾嘔。
“誰!誰打的水!”
“老子要殺了他!”
整個義雲寨都炸鍋了,蔣師爺甩袖而去,五日之後湊不齊五千兩,義雲寨也得死。
至於那些幫眾,可不管什麼尿騷味,看到地上的肉,和瘋狗似的衝進來,把肉全部搶光。
而此時的太平寨,黃世忠也滿臉凝重。
剛得知縣衙要在五日後動兵,他嚇得差點沒鑽到桌下。
冤句縣縣衙有差役二百,民兵五百,還有雜役等亂七八糟的加起來,差不多也有三百。
上千人的隊伍,一旦進攻太平寨,以當前太平寨的防禦力,最多隻能堅持半柱香。
跑路!
黃世忠腦袋內第一個想法就是跑路,可他又按了回去。
這次是個死局,無論他怎麼跑,隻要縣令下令,周圍山寨肯定不會放過他這個肥羊,到最後還是得死。
至於他也不是沒談判的籌碼,如今馮倩倩就在他的手裡,隻要手下有個四五百號人馬,縣衙就不敢亂動。
“裴浪,你有多大的把握,能把餘慶給我拉過來?”
裴浪正在和瘋狗似的吃飯,不過是眨眼間,麵前的鍋裡麵米飯就少了半層。
聽到黃世忠問話,他急忙放下碗筷,低頭仔細盤算。
“當家的,不足一成!”
“餘慶此前是個屠戶,上山之前殺了自家妻兒老小,聽說他還吃過人!”
嘶!
哪怕知道這個世道荒唐,在聽到吃人這件事上,黃世忠還是打了個寒噤。
他本以為可以招攬餘慶,為太平寨增加點武力,看來這招是行不通。
“那普通幫眾有多少乾淨的?”
“不到二十。”
聽到這個答案,黃世忠更加絕望。
合著太平寨剩下全是老弱病殘的良民,那些惡棍全和黃英跑了。
見黃世忠似乎想招兵買馬,裴浪有了個大膽且瘋狂的念頭。
“當家的,反正都是讓他們和官府拚命,你管他是不是好人!”
“死了就挖個坑埋掉,不死就給點吃的,若是不聽話,我裴浪第一個不答應!”
黃世忠一想也是,乾脆咬咬牙,說出心中的計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