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五你好大的本事,不但敢禍害兄弟,還想自立山頭?”
在餘慶看來,裴浪是多半看到太平寨有女人,心生反叛之心。
亂世之中,女人就是肉票,隻要不是病死的,都是能塞進口中,長得漂亮送去達官貴族府邸,說不定還能得到不少賞錢。
十幾名義雲寨山賊,也是眼睛猩紅,死死盯著裴浪,及他身後的兩人。
裴浪不但沒驚慌,反而很是淡定的上前一步。
“二哥,你當真願意落草為寇?”
餘慶一愣,他不是讀書人,手裡還有人命,不當山賊,那隻能等死。
即便是當了山賊,也沒多少好日子,每天飽一頓,餓一頓,經常吃不飽飯。
他都這樣了,那其他人就更慘,每日不是清水粥,就是草根亂燉,山上隻要能塞進嘴裡的,連耗子都被他們吃了個乾淨。
看裴浪滿臉紅光的模樣,餘慶眼睛眯起。
“老五你是什麼意思?莫不成你要鼓動我,和你一起判出山寨?”
裴浪理所當然的點頭,餘慶這種手裡沾滿血的屠夫,是個最好的替死鬼。
天神老爺不能殺人,可不代表餘慶不能!
他拍拍胸前的布袋,將一塊蛋糕取出,小心翼翼送到餘慶麵前。
“彆說兄弟不照顧你,這等美味你就吃吧!”
“這可是神仙老爺賜給我的!”
餘慶看到麵前白花花的蛋糕,瞳孔不由緊縮。
蛋糕帶著一股果香氣息,上麵還有個紅豔豔的草莓,四周裱花早就被裴浪刮掉,不過還有的奶油和果脯,他卻沒動。
鬆軟的蛋糕底座泛著雪白,在陽光下就仿佛是天山中的雪蓮。
“這……這是何物?”
餘慶沒懷疑這玩意有毒,反而哽噎著喉嚨,艱難詢問。
這下可輪到裴浪得意了,他打聽過,整個山寨隻有他和縣太爺的千金吃過蛋糕。
這說明什麼?
說明他的地位,比當家的親弟弟都高!
至於縣太爺的千金,他可不敢比,那是當家的夫人,他連看都不敢抬頭看一眼。
天神老爺的女人,豈是他這等犯人能夠染指的?
“此物名叫蛋糕,這天下就連皇帝老兒都沒吃過的寶貝,是天神老爺看我辛苦,特意賞賜給我!”
“老子告訴你,若不是看在你伸手不錯,是個狠人的份上,老子可不會把你引薦給天神老爺!”
“還有咱們如今不用那山泉水,被咱加了料的水,喝起來不錯吧?以後你們也彆喝,我們不僅撒尿,還拉大的!”
餘慶嘴角瘋狂抽動,他沒想到裴浪如此無恥。
撒尿就算了,居然還拉大的!
雖說蛋糕誘人,可還不足以讓他叛變。
“你就不怕大當家知道,把你給弄死?”
聽到這話,裴浪更是不屑。
“一山容不得二虎,他黃英算什麼東西,也配叫當家的?”
“如今我的當家,隻有一位,那就是坐山虎!”
“這些是天神老爺賜給你的,你自己考慮考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