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那一些所謂的家人,虞豐收跟唐春草也早就失望透頂了,不會再留戀那個家。
那個家,那些人,對他們這一家子都完全無視,隻知道讓他們乾活,讓他們賺錢,卻不肯給他們花錢,連看病買藥都不肯!
並不是那家裡頭沒有錢,而是在那些人的心目中,他們這一家子都不配花錢,不配過上好一點的日子。
那樣的做法,怎麼可能是一家人能夠做出來的?
更何況,他們所謂的父母,把錢都給了家裡的其他人,給那些人買肉吃,買新衣服穿,就是不願意把錢給他們家。
這樣的區彆對待,虞豐收跟唐春草都過夠了!
而留意到了大女兒虞穗盈那痛恨的眼神,知道這一段時間裡,虞穗盈承受的壓力是最大的,受到的傷害也是最大的,對那些人肯定也是更恨,虞豐收跟唐春草都更加的心疼。
若不是他們還顧念所謂的家人親情和孝道,那他們這一家人,也不至於把日子給過得這麼苦,都要分崩離析,家破人亡了。
在他們夫妻兩人病倒之後,家裡的重擔都壓到了幾個孩子們的肩膀上,尤其是壓到了大女兒虞穗盈的肩膀上了,他們這當父母的,真的太對不起幾個孩子,太對不起虞穗盈了。
看著虞穗盈,虞豐收壓下了心裡頭的疼惜,堅定地說道:“分家,斷親,這肯定要做的!”
“那些人既然都不顧我們一家人的死活,我們也不用再去顧及他們的想法了。”
“等到分家之後,我們自家人過自己的日子,肯定是不會更差的!”
經曆了這一次的生死大劫,虞豐收跟唐春草更是看清了那一些人的真實麵目了,對那些人不再有任何的親情留戀,下定了決定,一定要分家,最好是斷親。
那一些人,不值得他們繼續去付出什麼,早些擺脫,他們才能夠早些過上自己的日子,才能夠把他們自己的日子給過得更好。
他們之前辛辛苦苦賺錢養家,累得病倒了,還病得越來越嚴重,可那些人卻能夠不管不顧,隻會那般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死!
那樣冷血的人,他們就該儘快撇清關係才好。
更何況,他們不能夠讓家裡的幾個孩子,尤其是大女兒虞穗盈失望了。
頓了一下,虞豐收繼續說道:“盈盈,你不用擔心我們,我們都不想跟那些人再來往,能夠分家斷親自然最好!”
“更何況,我們這一次都病得這麼的嚴重了,那些人隻怕都以為我們會病死的,沒有活路,回天乏術了,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去倒逼他們,讓他們主動提出斷親。”
“這樣子去處理的話,我們家就能夠少遭受一些非議了,對你們幾個也會更好些。”
“關於這一件事情,我們應該好好地籌謀籌謀,爭取把計劃想得更加周全些,並且儘快去辦成,省的夜長夢多而發生什麼意外!”
說實話,虞豐收也已經受夠了,不想再被那些人當血包冤大頭!
之前,他還殘留了一些孝道的影響限製,沒有想過把事情做得那麼絕。
而在後來,他後悔了,想要去做出一些改變,在他們夫妻兩人徹底咽氣之前,爭取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,免得讓家裡的孩子們繼續受到那些人的算計利用,甚至要被賣為奴婢,再難翻身,但很可惜的是,他們都病得太過嚴重,說話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,更不用說去處理這一些事情,也更難以去保護家裡的這幾個孩子,差點兒就讓孩子們遭受到更加嚴重的傷害。
好在,一切都還算來得及。
因為虞穗盈找來了藥方和藥材,熬了這兩碗中藥湯,他們喝了之後真的有所起色,力氣也恢複了不少,他們這才能夠想辦法來解決掉這一些麻煩和隱患。
利用他們的病情來做一些文章手段,是目前最合適的方法。
按照那些人那麼自私自利的性子,肯定不會同意給他們花錢買藥治病的,那麼,為了甩掉他們這兩個巨大的累贅,那些人會想到斷親的。
再加上旱災的影響,家裡頭的糧食肯定也會越來越少,那些人更不會同意養著他們兩個廢物,恨不得他們立即去死,斷親,也會是他們最好的選擇。
唐春草自然也是同意丈夫虞豐收的想法,但身為妻子,唐春草隻是牽住了虞豐收的手,以此來表示支持,卻不會說什麼。
她相信,既然丈夫虞豐收這麼說了,那肯定會想辦法辦成的,她信得過丈夫。
至於虞穗盈,本來就很希望能夠有這樣的結果。
這會兒,父親和母親都有了這樣的想法,那自然是最好的。
當然了,該怎麼去做,怎麼達成他們的目的,他們需要好好地商量商量。
等到商量好了這一些事情的大致處理方法,虞豐收跟唐春草也都有些累了。
雖然身體已經有所好轉,但他們夫妻兩人畢竟病了太長的時間了,身體的底子被消耗掉太多,他們目前依然非常的虛弱,坐起來也堅持不了多久。
並且,為了方便後續的分家跟斷親,虞穗盈在幫父親和母親治療的時候,用藥方麵非常有考究,能夠讓父親和母親他們的身體好起來,卻都是底子內裡好起來的,能夠修複他們受損的底子和元氣,但在表麵看起來,他們依然是非常的虛弱病態,像是沒有什麼好轉,反而是病得更加嚴重了。
這樣的一些處理方式,確實是具有非常高的迷惑性,讓外人看不明白,隻會相信表麵上所看到的,以為虞豐收跟唐春草都病得命不久矣了。
關於這一個問題,虞穗盈已經跟父母都提前解釋清楚了,免得他們胡思亂想,自己嚇自己,也都得到了他們的理解和支持。
隻不過,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,看到外邊的天色有些晚了,但弟弟妹妹他們都還沒有回來,虞穗盈不由得有些擔心。
父親和母親又睡過去了,睡得很安穩,虞穗盈收拾了一下,端著托盤和碗走了出去,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