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族長大人...我...”】
【宇智波一族族地,族長家裡。】
【宇智波富嶽與宇智波美琴跪坐著。】
【在他們麵前,同樣跪著一名宇智波族人。】
【“為了以防萬一...去吧。”】
【“不要引起其他人注意。”】
【宇智波富嶽沉默片刻。】
【而後如歎息般說了一聲“自己小心”後,緩緩起身,朝著書房外走去。】
【瞥了一眼自己的妻子,剩下的思想工作就拜托她了。】
【......】
【忍者學校裡。】
【“哇~!”】
【“你看到了嗎?鳴人君剛剛看我了~!”】
【“我就說,他肯定對我有意思~!”】
【“擺明要追你啦~”】
【鳴人:“......”】
【從小注重營養均衡的鳴人,自然是不會是營養不良的樣子。】
【又留有一頭長發。】
【加上性格溫和,待人友善。】
【即便在顏值上稍弱一些佐助,但卻是比佐助還要出名,是忍者學校風雲人物,就連高年級的學姐們都已經跑過來‘偷’看他。】
【年級首席生,又帥又強,若不是身份特殊,估計那些女孩會更加大膽。】
【每天抽屜裡都是情書...這可把井野氣得夠嗆,天天蹲守在鳴人的位置上。】
【今天的課依舊無聊,但鳴人察覺到最近村裡的氣氛不對後,還是選擇讓本體來學校。】
【不過還是分出影分身,讓影分身在後山修煉。】
【他則是打算在學校裡繼續冥想。】
【等待精神力足夠後,再次主動進入精神世界,見一見那隻屑狐狸。】
【今天的課和往常沒有多少區彆。】
【仍舊是唇語、推理等的文化課。】
【但伊魯卡卻在課間突然宣布,今天要臨時考核。】
【不論是投擲術還是模擬對戰都要來一遍。】
【不出意外,這般緊湊的安排下,少有地,拖堂了。】
【鳴人愈發覺得不對勁。】
【因為,從中午開始,忍者學校四周就出現了不少監視自己的目光。】
【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。】
【鳴人眉頭緊鎖。】
【‘為什麼會突然回來監視我?’】
【‘不...這個數量...似乎不是隻監視我一人。’】
【鳴人看向正在和犬塚牙爭論的佐助。】
【佐助自然沒有發覺到學校外投來的目光。】
【‘果然是因為宇智波。’】
【很明顯,鳴人從未忘記過狐妖事件。】
【狐妖事件與宇智波有關。】
【‘這段時間詭異的氣氛,與宇智波有脫不開的關係。’】
【‘是因為宇智波的血繼...怕宇智波找上我,而後又再引發一次狐妖事件嗎?’】
【‘還有佐助...連佐助也監視...這件事是涉及到宇智波全族還是單是宇智波高層?’】
宇智波富嶽:還好...我還是留了退路。
千手扉間:一男一女,就已經是你的極限了嗎?
宇智波泉奈:廢物!
大野木:“富嶽族長想來也有不少苦衷。”
照美冥:“是啊,看得出來,願意退縮的...幾乎沒有,那宇智波少女,恐怕也是被逼過來的。”
宇智波美琴:“希望黑框鳴人能看在佐助和這幾年的麵上...幫一幫宇智波最後的血脈。”
宇智波斑:哼!又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。
兩位宇智波老祖開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