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僅幾個呼吸後。】
【宇智波泉胸膛便傳來微弱的跳動聲。】
【同時,背後發出一陣‘滋滋滋’的聲響。】
【是被忍刀捅開的刀口在緩慢愈合。】
【“好痛~!”】
【宇智波泉俏臉爬上痛苦之色。】
【見她一下子就精神起來,鳴人知道,那團用了自己大半查克拉,才從大狐狸那裡換來的金色查克拉起效果了。】
【嗯?!】
【忽地,鳴人一愣。】
【嘶——】
【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】
【宇智波泉緊咬牙關,似在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。】
【那原本自然垂下的手,突然環抱住鳴人。】
【一雙小手緊扣在鳴人背後。】
【而後...鳴人隻感覺自己的後背好像被抓出血了。】
【“就在裡麵,小心點,可能是宇智波還殘留的幸存者!”】
【屋外響起根組織忍者的聲音。】
【瞬間,鳴人感覺背後傳來的力道更大了。】
【殘留的幸存者。】
【對了...宇智波鼬一人屠殺全族,不可能一個都不漏。】
【所以...三代那個老東西才派人來的目的,除了收集宇智波一族的眼睛外,還有就是......】
【處理宇智波一族殘留不多的幸存者!】
宇智波佐助:“該死的三代目火影!!!”
旗木卡卡西:“黑框鳴人不知道根組織的存在,黑色邊框大熒幕畫麵裡的那些忍者,不是暗部,而是團藏的根組織。”
佐助:“......”
角鬥場內。
鳴人憋紅了臉。
嘴角根本壓不住。
但他是絕對不敢笑的。
否則,若這個時候笑出聲來,可能會被山中亥一和日向寧次打成豬頭。
【嗖——】
【鳴人自然不會讓他們發現。】
【抱著宇智波泉就瞬身離開。】
【為了避開宇智波鼬。】
【鳴人選擇了繞遠路。】
【好在之前派來的五個影分身,都是從不同方向進來的,傳回的記憶和經驗不少,不至於讓他在宇智波族地內迷失方向。】
【然。】
【鳴人並不知道。】
【他這般繞遠路,要付出什麼代價。】
【他隻知道,懷裡的少女很痛苦。】
【她在死撐著。】
【不然不會這麼用力抓著自己的後背。】
【顯然是到了承受的極限。】
【這時候,若是能讓她喊出來,必然會緩解一些。】
【可就在鳴人遠離宇智波族地後,來到最外圍,打算順著河流去往後山,而後回家時。】
【狡黠的月光下,在回後山的必經之路上,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。】
【正是去而複返的麵具男!】
【麵具男沒有在約定地點等到宇智波鼬。】
【便是猜到,宇智波鼬可能遭遇危機。】
【可能是木葉高層的出爾反爾。】
【宇智波鼬必然不會這般容易死去。】
【但,這是一個少有的機會,若是能順手解決了宇智波鼬,那自然再好不過。】
【畢竟,這把有用的刀,已經用完了。】
【還是用在最關鍵之處。】
【若是可以,麵具男還是希望親手宰了宇智波鼬。】
【一雙萬花筒寫輪眼,值得他這麼做。】
【那雙眼萬花筒寫輪眼對他的威脅不小。】
【隻是,讓麵具男沒想到的是。】
【竟然還有意外發現。】
【遠處,鳴人抱著泉直衝這邊。】
【麵具男微微眯起眼睛。】
【在月光下,鳴人那一頭金色長發實在是太顯眼了。】
【他看清鳴人和泉的同時,鳴人也看清了他的樣子。】
【“水...漩渦...鳴人?”】
【麵具男呢喃一聲。】
【高高躍起的鳴人,卻是呼吸一滯!】
【是那個麵具男!!!】
【僅憑一己之力...便將整個木葉警衛隊給屠殺殆儘的麵具男!】
【咻——】
【沒有絲毫猶豫。】
【鳴人一手抱著滿臉痛苦的泉,一手從忍具包裡抽出三叉式苦無。】
【破空聲傳來。】
【麵具男仍舊站在原地。】
【鳴人深吸一口氣。】
【食指中指豎起,大拇指按壓無名指和小拇指指節,單手結印。】
【手裡劍·影分身之術!】
pS:睡前習慣性想劇情,想得賊順...起來又忘完了......
怎麼寫都感覺不順。
可能是去拿快遞,乾站著半小時最後發現被人拿走了,給氣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