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鬆手!”】
【這一次,沒有再讓鳴人親力親為。】
【小櫻厲喝一聲。】
【“求求你們了!”】
【達茲納直接跪在四人麵前。】
【他不斷磕頭,沒敢再有一絲僥幸心理。】
【磕得頭破血流。】
【佐助眉頭微皺。】
【隨後看向鳴人。】
【見鳴人不為所動,他也沒有說話,就雙手插兜,冷冷地看著達茲納。】
【良久,鳴人開口了。】
【“兩個選擇。”】
【“第一,自己回去,我們回去彙報此次任務的情況。”】
【“那我必然會死...我死了沒什麼,但...大家不能就這麼下去...會沒有希望的。”】
【達茲納抬起頭,聲淚俱下。】
【他哀求著鳴人。】
【“第二,繼續任務,幫你解決問題。”】
【“如你所述,造橋過後,連通波之國和火之國。”】
【“要致富先修路,造橋同樣如此。”】
【“如果你能代表波之國,這件事就有得談。”】
【聞言,達茲納連忙點頭,“能!我能!這些年下來...我在波之國還是有不小的話語權的!”】
【“很好。”】
【鳴人嘴角微掀,扶起達茲納。】
【“那這個任務就算S級任務。”】
【“酬金是最高級彆的酬金。”】
【“因為你們要拖欠酬金,再加上之前的隱瞞...算是最高酬金,應該沒有意見吧?”】
【達茲納愣住了。】
【“不需要寫下欠條,但你們必須要支付給我們。”】
【“給你兩年半的期限。”】
【“倒是,就算砸鍋賣鐵,包括你們的大名也砸鍋賣鐵,也必須要還了這筆酬金。”】
【“不還...那你們就要做好準備了。”】
【看著麵上掛著溫和笑容,讓人感覺心安的黃毛小哥。】
【達茲納腿一軟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】
【鳴人顯然沒有太多耐心。】
【對於這種人,鳴人最是看不上了。】
【不過,這件事並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。】
【而是第七班的事情。】
【不能因為他一人的話,而讓佐助還有小櫻,以及身為指導上忍的卡卡西有虧損。】
【“好!”】
【良久,達茲納做出了決定。】
【一咬牙,答應了鳴人的條件。】
【“走吧。”】
【鳴人也沒有再囉嗦。】
【三人麵麵相覷。】
【還可以這樣嗎?】
【卡卡西撓了撓頭,扶起達茲納。】
【‘自己好像才是指導上忍,這支小隊的領導者吧?’】
【‘算了算了,結果是好的就行。’】
【卡卡西看著鳴人的背影,搖頭一笑。】
【“水門老師在,恐怕也不會這麼處理...但好像鳴人處理的更好,更讓人容易接受一些。”】
【再次踏上路程,氣氛顯然好了一些。】
【達茲納像是狗腿子般,不斷地噓寒問暖。】
【氣氛稍稍活絡起來。】
【夜晚紮營,等待清晨時分的船隻。】
【翌日清晨,達茲納的朋友撐著船隻來接他們入境了。】
【此時,水麵上的霧氣可見度極低。】
【達茲納老臉上洋溢著笑容。】
【相處下來,他發現,這支小隊似乎並不難相處。】
【以為最凶的鳴人,沒曾想,是最好說話的。】
【殊不知,三言兩語下,他就將波之國的事情都說出來了。】
【鳴人腦海裡的計劃愈發凝實了。】
【不多時。】
【船靠岸停下了,第七班也踏上了波之國的境內土地。】
【四人突然沉默下來,達茲納見狀,也不敢說話了。】
【霧,越來越大。】
【可見度越來越低。】
【一股淡淡的惡意襲來。】
【鳴人瞥了一眼前方,大霧彌漫。】
【那股惡意的來源就在那兒。】
【“嗬...木葉忍者嗎?”】
【“有破綻!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