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宇智波斑?!”】
【再不斬瞳孔猛地一縮。】
【“彆開玩笑!”】
【“宇智波斑早就死了!”】
【鳴人搖了搖頭,“真死了嗎?”】
【“彆急,這也是我從蛛絲馬跡中不斷推理出來,覺得較為合理的想法。”】
【“之後,野原琳自己撞上了卡卡西的千鳥上。”】
【“剛剛你也見過卡卡西的施展的雷遁。”】
【“以此洞穿了心臟。”】
【“終結了霧隱村的陰謀。”】
【“當然,這一切都讓一人看在了眼裡。”】
【“也是日後禍害整個霧隱的罪魁禍首。”】
【再不斬眉頭緊鎖。】
【看著鳴人那不似作假的神色,他沒有出聲,繼續聽著。】
【“那人就是宇智波帶土。”】
【“宇智波斑找來的接班人。”】
【“而宇智波一族的事情,相信你也有所耳聞。”】
【“野原琳的死,讓宇智波帶土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。”】
【“剛剛你與卡卡西對戰時,應該也察覺到那詭異的時空間忍術了吧?”】
【“卡卡西的寫輪眼,就是移植宇智波帶土的。”】
【“他並沒有死在神無毗橋的任務中,大概率是被設計好的局,而後宇智波斑救下了他,培養他。”】
【“宇智波斑要做的事是什麼,我還不知道,但絕對所圖非小。”】
【“跑題了...因為霧隱的緣故,野原琳死了。”】
【“宇智波帶土自然而然地要複仇,接受了宇智波斑的培養,在這之後。”】
【“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帶土,想要複仇就簡單很多了。”】
【“他的能力很特殊...總之,血霧之裡,絕對與他有脫不開的關係。”】
【鳴人緩緩起身,朝著再不斬走去。】
【“四代目水影的統治下,霧隱村亂得一塌糊塗。”】
【“自然有不少人打算推翻四代目水影的統治。”】
【“但卻無一例外,全部失敗了。”】
【“假設,宇智波帶土是利用萬花筒寫輪眼來控製了四代目水影。”】
【“那麼,為了防止四代目水影的絕對話語權消失。”】
【“首要任務就是——”】
【鳴人瞥了一眼白。】
【再不斬立馬會意。】
【“挑起對立,讓擁有著更加強大能力的血繼限界忍者消失。”】
【“所有人相互猜忌。”】
【“血霧之裡自然而然地發動。”】
【“被控製下...要想暗殺枸橘矢倉,不止是需要擁有戰勝他的力量,還要有著戰勝宇智波帶土的力量。”】
【再不斬呢喃著,再也撐不住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】
【他臉色變得極為難看。】
【“這一切都是我的推測,當然,信不信由你。”】
【“你想改變霧隱村?”】
【“可以,我可以幫你做到。”】
【說到這。】
【鳴人就不再多說什麼了。】
【再不斬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。】
【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了。】
【沒多久,再不斬自嘲地搖頭一笑。】
【“好了,小鬼,說說你要做的事情。”】
【“你廢了那麼多口水...不就是想要我臣服於你麼?”】
【“說說看,若是有趣,指不定本大爺會答應你。”】
【沒理會再不斬的態度。】
【“複興漩渦,重塑這個病態的忍界。”】
【“我一個人來完成,工程量太大了。”】
【“其他事情你不需要知道。”】
【“拉攏你們,也是為了走出第一步。”】
【“波之國這個位置還不錯,還有卡多做掩護。”】
【話已經說到這了。】
【意思也很明顯。】
【“好。”】
【“我和再不斬先生會幫您的,鳴人大人。”】
【沒等再不斬開口,白便立馬回道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