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況就是這樣。”
他鄉遇故知,我一不小心就說了一大堆,口乾舌燥的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口。
林小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說了句,“原來如此。”
我沒想到,在海城的高中,居然能遇到原來家屬院的兒時玩伴——林小芹。
那時候我們經常放學後一起跳皮筋,後來她父母下崗來海城做豬肉生意,沒想到做的風生水起,直接把家安頓在了海城。
林小芹辦了轉學後,從此便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中,反正當時我們那些鄰居都羨慕死了。
他們家是我們那第一個走出家屬院,來海城定居落戶的人家。
“那你們家沒打算在海城買房,以後也搬過來嗎?”
我聽了趕緊搖頭,“海城的房子那麼貴,誰買得起啊,我爸媽可沒你爸媽那麼有本事。”
她帶著隱隱的自豪岔開話題,“不說這個啦,反正我們能在這裡見麵也是天定的緣分,以後在學校我罩著你。”
其實她也是高一新生,而且我有什麼好讓她罩的,隻不過有個熟悉的人,我能尋個依靠,抱團取暖。
我們就讀的是海城排名前三的公立中學,沈彧在初中部,我在高中部,兩個班級之間差不了幾棟樓。
我一邊去適應陌生的環境,一邊要去監管沈彧在學校的學習動向,新學期過的很是充實。
沈彧現在初二,學業還沒像初三那麼緊張。
而我現在是高一,也還在緊張又鬆弛的狀態。
放學,沈彧會等我一起坐劉叔的車回家。
林小芹家人在海城應該混的不錯,她媽媽每天開車過來接送她,而且那車標我認識,是輛奔馳。
有一次我們三人放學往校門口走,林小芹說:“青藍,要不讓你媽媽來我們家做保姆吧,我想每天和你一起上下學,一個人好無聊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拒絕,沈彧就跳出來義正言辭的說:“你想的美。”
林小芹看他戒備的神情,“切”了一聲。
從此這兩人就開始不對付了,我每天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。
不過,自從我上高中以後,沈彧確實兌現了自己的承諾,每天安安分分的學習,也沒有了之前的陋習。
而且二樓那間臥室本來就是給我準備的,我自己多慮了,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我自我貶低,把自己放在一個很低的位置,然後還要認為彆人也是這麼想的。
我再次感歎金主夫婦真是我們一家的貴人,以後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們。
沈彧和林小芹好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,兩人一見就掐,可都架著我沒人先離開。
我不知道沈彧為什麼那麼討厭林小芹,他要我以後不要和林小芹一起玩。
晚上幫他檢查作業,這小子又開始慫恿我,“你看不出來嗎?她瞧不起你。”
我皺了下眉頭,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認為。“還好啊,你小時候不是見過她嗎?她現在是我同班同學,我隻認識她一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