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後麵都要看呆了,這一定是學過舞蹈吧,體態也太好了。
“李青藍。”
“誒?”
“你的動作不標準,手不要這麼勾著,放鬆。”她走到我麵前,指導我的動作。
我老臉一紅,低著頭,順著她教的擺手勢。
“不對,不是這樣。”
她自己又示範了一遍。
其他女生停下動作轉頭看向我,有人在竊竊私語,我尷尬的無地自容。
傅雪可能看出了我的窘迫,說:“回去多練練吧,待會我在群裡發個視頻,大家都照著練習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我喏喏的應著。
“你是不是還沒在我們群裡。”
我搖搖頭。
“加一下好友吧,我拉你進群。”
......
“今天怎麼這麼遲。”
沈彧已經在我們班級門口等我,一看到我從走廊過來,走上前來追問。
我去教室背著書包,神情沮喪,拉著他趕緊走,此時班裡隻剩幾個住宿生。
我邊走邊跟他解釋,“我加入了班級啦啦隊。”
“你去跳啦啦操?!哈哈哈。”沈彧似乎有點幸災樂禍。
“你就笑吧。”
我懊惱的有種想死的感覺。
“我都不會跳,丟死人了。”
我從來沒有在這一刻覺得女生之間差距能那麼大,傅雪閃閃發光,而我像個癩蛤蟆。
我的自卑閾值快要達到頂峰。
也不知道怎麼了,傅雪一直在指導我的動作,我覺得自己是跳的最差的。
結束後我找班長,結果班長說已經把名單報給老師了,這種趕鴨子上架的做事風格,真的讓人很反感。
沈彧見我情緒低落,收起玩笑臉,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我,兩人沉默的回了家。
晚飯我都沒吃,我媽問我怎麼回事,我隻說在學校和同學吃過零食不餓。
今晚喬阿姨和沈叔叔兩人都在家,我收拾了下情緒,恭順的和他們打過招呼就上了樓。
喬阿姨對我真的很好,不會因為我是保姆的孩子就輕視我,可能我還兼職管教沈彧,所以他們對我挺尊重的,說話也都是和顏悅色。
除了剛來的時候不適應,現在他們在家的時候也沒那麼拘謹了。
關上門,放下書包,打開微信群裡的視頻,我的好勝心起來了,開始照著跳。
跳著跳著,看到床上的投影,像個大猩猩一樣,我都要被自己氣笑了。
我懊惱的躺在床上捂著臉,又捶了幾下床。
我是真的不想再去麵對傅雪那些啦啦隊員,她們暗中隱藏的笑意,對我的殺傷力太大了。
我在這一刻變得敏感自卑,我沒辦法自我調節。
她們的高度我夠不著,我在裡麵就像個跳梁小醜,用東施效顰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