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,我的第六感再頓挫也應該做出一些反射了。
起碼在錯誤醞釀出來之前,就要把這些看不見的絲線給斬斷。
他剛剛說什麼?
男同學?
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,他覺得我談戀愛是件他不能接受的事,雖然這個年紀應該以讀書為主,可他這樣的反應並不正常。
正常的姐弟應該是像林小芹和他弟弟那樣的互掐關係。
我知道我們不是親姐弟,做不到像林小芹那樣,可也不該是這樣的。
還有那個遊戲裡麵的結婚,我怎麼想都覺得我當時不是在瞎想。
青出於藍是勝於藍的娘子,怎麼聽怎麼覺得彆扭和驚悚,不亞於鬼片在我心中的分量。
我回到房間愁眉苦臉的托著腮,想著到底要怎麼和沈彧避嫌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沈彧借口不餓,隨後便拿上衣服出了門,也不說去哪。
我媽看看他離去的背影又看看我,礙於李阿姨在,她不好直接問我什麼。
我暗自歎了口氣,這都叫什麼事啊。
李阿姨在這裡樂得清閒,做飯的活基本上都是我媽一人操勞。
現在沈彧不在,她又要開始數落我,我在她開口之前,立馬離開回到樓上的房間,一句不想聽她說話。
因為她一說話,我就感覺是沈彧的奶奶站在我麵前。
我承認,我從心底懼怕那位雍容華貴的老人。
沈彧現在鬨脾氣也是好事,正好我們之間能保持距離,我想慢慢的,我們兩人的關係就該恢複到之前那樣的拘謹才好。
下午,沈彧沒有回來,我把想法告訴我媽,我媽很是讚同,於是下午,她帶著我去買一輛小巧的電瓶車。
現在的小孩騎車放學的也不少,也不是家家都很有錢,也有很多普通家庭,可那也比我這個鄉下人要高強多了。
我媽是保姆,而我就是保姆的女兒,這個標簽起碼現在是揭不掉的。
我隻希望在讀書的時候能儘量讓自己低調,不要被人把這件事拿出來說。
我再怎麼妥協也是要麵子的人,誰也不希望被人格侮辱。
雖然我一直回避,我是保姆女兒這件事,可現實是,你想忘記忽略都不行,總會有人跳出來提醒你這一點。
而我作為被提醒的那個人,確實也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應該處在一個什麼位置。
沈彧的奶奶擔心我會是個心機深沉的外地人,是個會為了錢,為了過上人上人的生活,去勾引雇主家的孩子。
這讓我想起林小芹之前說過的,如果能成為賀振軒的女朋友,那益處絕對比壞處多的多。
好吧,我兩個都不會有非分之想,我隻想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,我不想去走這樣的捷徑。
也不想去承受益處之外的那些壞處,先不談我會被怎麼針對,當說我爸媽會被怎麼羞辱就夠我警醒了。
我沒那麼大的野心,可以做到什麼都不顧。
也沒那麼大的內核,去接受未知的狂風暴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