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不想坐車才騎車的,而且你也知道我媽是沈彧家的保姆,我天天和他一起坐車,沒什麼底氣。”
“什麼底不底氣的,你就是喜歡瞻前顧後,小金主又沒嫌棄你,你怕什麼,他家人不是也對你挺好的嗎?”
我歎了口氣,沒忍住把沈彧奶奶來的事告訴了她。
她聽了不以為然,“你們又不和他奶奶住,老太婆說話難聽就難聽唄,你彆往心裡去不就行了,何必自己在這庸人自擾,現在好了,和小金主也鬨掰了,自己還天天哼哧哼哧的起車來,風裡來雨裡去,你這不是自找苦吃嘛。”
“我承認我這是沒苦硬吃,但是我不後悔。”
“得,要不然晚上放學跟我一起,我媽送你一程。”
“不用,我今天已經騎車來了,潘欣妍也騎車,我以後和她一起走就行了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嘖,你現在和潘欣妍處的挺好啊。”林小芹酸溜溜的看著我說。
“一個省的老鄉,肯定親切一些啊。”
“切,算了,你開心就好。”
林小芹沒再追問什麼,問我要試卷開始奮筆疾書補作業。
沒有了運動會,也就沒有了拉拉隊需要操練,我和傅雪她們終於不用單獨見麵了。
平時又都基本避著她們,所以也沒再起什麼矛盾,隻是從她們的表情來看,多少對我還是有點不爽的。
有一次我和潘欣妍在食堂排隊,遇到她們幾個人,其中就有人對我陰陽怪氣的說話。
我現在也懶得搭理這種事了,對此充耳不聞。
這樣的平靜日子大概過了一個多月,快要期中考試了。
在此期間,我和沈彧基本不說話,晚上回來他吃完飯就上樓,窩在自己房間也不和我交流,也不再需要我去給他查作業。
我們現在就像兩個陌生人。
隨著我的臥室搬到樓下,我們之間就更沒什麼話說,連麵都見不著了。
李阿姨在這邊沒待幾天就被回來的喬阿姨“請”回去了。
她讓我搬回樓上,我沒搬,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她,她沒說什麼,表示尊重我的想法。
期間沈彧的奶奶又來過一次,同樣是指手畫腳,隻不過這次,我從容淡定了許多,可能是臉皮厚了吧,聽到難聽的話也不會在晚上翻來覆去,內耗的睡不著了。
我都搬到樓下,不和沈彧說話了,她還想要我這麼做呢?
我和潘欣妍越走越近,林小芹對此很不滿,有時候會埋怨我已經不要她這個朋友了。
其實她也沒閒著,朋友還是很多,我們兩個人沒在一起,反而傅雪對我們的敵意沒以前那麼大。
我覺得這樣挺好的。
這一個月我已經很少扭頭和後麵的兩個男生說話了。
我覺得這才是我想要的學習狀態,潘欣妍沒那麼顯眼,同樣,我也慢慢的變成了班級裡的小透明。
中考過後,趕上放假兩天,我媽說她要回家一趟,因為鄉下房子的事,我叔伯把我爸起訴到了法院,她得回去商量怎麼上法庭,還得去老家找同族的長輩到時候出庭作證。
我不放心,想跟著我媽一起回去,結果她讓我留在海城。
沈彧在家,她不放心,讓我好好照顧沈彧,她回去幾天就回來了。
她知道我和沈彧之間不對勁,不過也隻是勸我不要和沈彧較勁。
沈彧畢竟是金主夫婦的兒子,咱們還靠人家發工資,怎麼能拿喬和人家置氣呢。
唉,哪裡是我要置氣,是沈彧現在壓根就不理我。
不過為了讓我媽安心回老家去陪我爸,我隻能告訴她我知道怎麼做,讓她放心去吧。
她和喬阿姨請了假,第二天一早就去趕高鐵回了老家,喬阿姨這些天也不在海城。
於是家裡就隻有我和沈彧兩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