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金主夫婦回來看到我睡樓下,讓我搬回樓上睡,還有以後繼續和沈彧一起上下學。
她聽了連連點頭,“這就好,主要是天冷了,我也不放心你。唉,我現在都有點後悔讓你來海城上學了,本來是想著讓你來身邊,我能照顧你,海城的學校比縣城的好。”
“怎麼這麼說。”我有些意外,我媽居然會說這樣的話。
“以前我在這裡,起碼家裡有你陪著你爸,這次回去雖然官司打贏了,可你爸和你大伯三叔家估計是要斷來往了,這些天明顯見著憔悴不少,你爸老是說老李家這次在村裡丟人了。”
說的也是,誰家兄弟因為錢,撕破臉到對簿公堂啊。
她歎了口氣,又說:“明明是讓你來讀書,現在還要讓你抽出時間照顧沈彧,而且在學校還要被同學排擠、看不起。”
聽我媽這麼說完,我不但沒覺得委屈,還靈光一閃,給我媽出了個主意。
“要不讓我爸來海城找工作,到時候我和我爸出去住,平時還能經常見麵,不是挺好的嗎?”
我早就想出去住了,住彆人家終歸是不自在,一點歸屬感都沒有,做什麼事都畏手畏腳的。
我媽搖搖頭:“你爸那強脾氣是不會過來的,這次回去又勸我辭職回去了。唉,人家好心給咱們買房子,又給你找關係轉過來包吃包住的,我怎麼好意思提辭職啊。”
我爸當年說的果然沒錯,我媽這幾年被買斷了。
“等我和你爸再攢攢錢,把買房子錢還給你喬阿姨,這樣好歹也有底氣提離職的事。”
好吧,也不知道他們攢多少了,我也沒好意思問。
而且我這才轉學來不到一學期,轉回去也不現實。
不過聽我媽這麼說,起碼是有個盼頭了。
聊了這會天,我才想起來沒看到沈彧。
我媽說沈彧今天放學早,夫妻倆帶著他去老宅吃飯去了。
該不會是沈叔叔要去說什麼吧,昨晚我還向他告狀來著,後麵要是沈彧的奶奶知道了,會不會哪天又來找我麻煩了。
想到這裡,我後知後覺的開始忐忑起來。
我在餐桌旁,邊吃夜宵,邊胡思亂想。
這時候,有車輛進庫的聲音,難不成是金主夫婦吃飯回來了?
我看了下時間,八點四十。
這時間說早不早,說遲也不遲。
我趕忙扒拉完,把碗筷收拾到了廚房去,我媽則去開門迎接。
“以後我再也不去你家了,沈翊川,這是最後一次!”
客廳裡已經傳來喬阿姨憤怒的說話聲。
“你以為我想去?”
“那就讓你的母親大人不要再來挑刺。”
“難道我剛剛在飯桌上說的還不夠明白嗎?”
“那你覺得你說完有用嗎?現在怎麼辦,如果她再來怎麼辦?!”
“怎麼辦,涼拌!!!”
聽上去,沈叔叔顯然也是疲憊至極,大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思。
我待在廚房裡,又像昨晚一樣,不知道該不該出去了。
這金主夫婦最近怎麼回事,徹底放飛自我了嗎?
昨天在樓上房間吵也就算了,現在直接在客廳裡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開乾了。
我記得他們昨晚不是和好了嗎?
今天還一家三口去吃飯,怎麼回來又炸毛了呢?
沈彧的奶奶到底用了什麼法子,讓兩個情緒穩定的生意人如此激動!
隻是神仙打架,能不能顧慮一下我們這些外人死活啊。
我現在有種活人微死的感覺,躲在廚房裡大氣都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