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在家過得如履薄冰,在學校也如臨大敵。
新調換位置後,我每天唯一較勁的事就是和我的同桌——賈倩倩。
就像我前麵說的,隻要無視賈倩倩,她刷再多的存在感也沒用。
我就是不接招,我就是冷暴力,我就是不搭理她。
一想起當初,我心軟的把她的小號啦啦隊服換過來自己穿,導致自己在籃球場當著眾人的麵出醜,而她居然一點愧疚和感恩的心都沒有,我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搞得原本低調的我,剛上高一就已經聲名遠揚,而且還不是什麼好名聲。
上次電影院,她們在我麵前都敢這麼造黃謠,那在我不知道的地方,還不知道怎麼添油加醋的編排我了。
國慶假期後,偶爾和潘欣妍走在路上,都會遇到莫名其妙的人衝我指指點點,然後嗤笑著離開。
潘欣妍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,我和她道出事情原委,那些人指點的不是她是我。
她隻得安慰我,放寬心態,不要被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心情。
我認同她的觀點,因為我自己也是這麼想的。
而林小芹就不會。
和林小芹一起遇到這些情況時,她一般直接就懟這些無聊的人,當麵嚷嚷的讓這些人敬而遠之。
“哼,一幫慫包,又不敢到老娘麵前說話,隻敢在一邊暗搓搓的跟個老鼠一樣,你看剛剛那幾個,你正麵上去懟她們,她們嚇得直接跑路了。”
說完,林小芹又旁征博引,升華了下。
“這就跟那網上的鍵盤俠一樣,隻敢背地裡朝你吐口水,你要是把他單獨艾特出來,他嚇得跟孫子一樣話都不敢說。”
“小芹,你罵過她們慫包,可不能再罵我了哦。”
我這人有的時候確實很慫,但是脾氣一上來,我絕對是個忍者級彆的大bOSS。
所以我暗暗發誓,和賈倩倩同桌期間,我一個字都不會和她說。
惹不起,我就自我隔離,反正我憋的住。
當然,我沒事就和潘欣妍聊天,我就是要她賈倩倩受不了,讓她自己主動去找老師給我換個同桌。
這個星期她在我旁邊可是刷了不少存在感,而且還想抄我的作業。
她想都彆想!
“你是啞巴啊,跟你說話沒聽見?”賈倩倩可能真的沒招了,開始暴躁起來。
我依然穩坐釣魚台,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。
我問潘欣妍,後來陳述有沒有陪她放學一起騎車,她表情淡定,說:“沒有。”
啊?居然沒有?感覺陳述那天不像是開玩笑啊。
我又不好直接問陳述,而且現在位置調換後,我們四人好像形同陌路一樣。
當然我和林小芹除外,雖然沒有坐在一起,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無話不說,但是現在是手機時代,微信上我們可沒少說話。
周五中午我們約出去吃飯,我和她深入交流了一下,這個星期與新同桌相處的種種事跡。
“你和傅雪怎麼樣?”
“互相耍耍嘴皮子,表麵功夫。”
她們居然還能你來我往,真是神奇。
“你和賈倩倩呢?”
“零交流。”
“牛逼,你真能忍得住,她犯病你都能忍?不懟回去?”
“能,我擅長冷暴力。”
她衝我搖了搖頭,“冷暴力可不是什麼好事,你不會是天蠍座吧,那馬上你不是要過生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