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彧攔了一輛出租車,他打開後車門,讓我上去。
我有氣無力地坐在後排,沈彧則坐在我旁邊。
我覺得好冷,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瑟縮的顫抖。
沈彧看我這樣,牽起我的手握在手心裡搓了搓,輕聲說:“姐,你的手好冷,你往我這邊靠靠,我給你暖暖。”
說著便摟住我的肩膀,讓我靠他懷裡。
前麵還有司機,我們還穿著校服。
嚇得我掙紮著想要起身,卻被他按住肩膀。
“彆亂動,老實點,師傅麻煩快點到最近的醫院。”
結果車子剛行駛了不到500米,我就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,已經有了要吐的征兆。
司機師傅看著後視鏡,緊張而急切的對我說:“小姑娘,你等等,可彆吐我車上!”
他說著觀察路況,眼疾手快的趕緊靠邊停車。
我強忍著捂住嘴巴,沈彧則快速推開車門先下了車。
我緊跟著下車,蹲在路邊的綠化帶狂吐不止。
沈彧又向司機師傅要了抽紙遞給我,並在一旁關切的問:“感覺好點沒?”
他撫著我的背,想讓我好受一點,一點也沒嫌棄。
我狼狽的用紙巾擦了下嘴,緩了口氣,感覺心裡好受多了,也清醒了不少。
“我感覺好多了。”
“那我們趕緊去醫院吧,你這樣必須得掛水才行。”沈彧溫聲又有些急切的對我說,隨後小心翼翼的扶我上車。
我回頭看了眼綠化帶裡被吐的亂七八糟的狼藉,心裡很是過意不去,明天環衛工人發現,肯定要罵我了吧。
司機師傅看我臉色蒼白,車子開的又快又穩。
不愧是海城的老司機,一會的功夫,就刺溜一下到了醫院門口。
下了車,沈彧去掛了急診,又帶我去看醫生,量體溫,結果高燒39.5℃。
醫生直接開藥,讓我掛水。
沈彧帶我去輸液室,找了位置坐下來。
他小小年紀,不懂流程,就這樣跑來跑去的問,忙前忙後直到我輸上液,他才坐下來歇會。
他坐了會,沒一會又起身,不知道要乾嘛。
我有氣無力的說:“你歇歇吧,這時候還去哪?”
“我去給你買瓶水。”
他去自助機那買了瓶礦泉水,擰開後遞給我漱口,又把垃圾桶用腳勾過來,讓我吐裡麵。
可謂是無微不至,耐心至極,感動的我都想流眼淚了。
我仰著頭,閉目養神,輸進血管的液體有些涼,他又去問護士要暖寶寶。
我看著他忙碌的背影,欣慰的想,這個弟弟沒白疼,如今也長成小男子漢,會照顧人了。
他看我還是很冷的樣子,準備脫下外套要蓋在我身上。
我連忙拒絕:“不用,已經好多了,這裡開了空調的,你趕緊穿好,彆待會你也感冒發燒了。”
他這才作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