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現象,吃幾天藥就好了。”
到了學校,和沈彧分開後,我獨自走在去教室的路上。
沒一會,身後有人叫住我,是陳希,林小芹也在。
“聽說你昨天生病了?好了嗎?”
我看向冷漠的林小芹,淡淡的說:“好多了。”
於是三人往教室走去。
林小芹可能還沒和陳希說我們的事,一路上都是陳希在說話,林小芹一句話也沒搭理我,就算說話,也是回應的陳希。
到了班級門口,陳希去了四班,我和林小芹錯開距離,沉默的往教室走。
最終,我沒忍住,“小芹,對不起,我不該——”
“你不用跟我道歉,大家立場不同,往後你好好和你的好朋友學習去吧,以前是我耽誤了你,以後不會了。”
說完,她頭也不回的進了教室。
我站在走廊上,深呼吸一口氣,心口鈍痛的像撐了個秤砣,緩了好一會才走進教室。
在座位上坐下後,賈倩倩居然難得的關心起我來。
“你昨天發燒了,已經好了嗎?”
我沒什麼心情,但是還是回答了她。
“好多了。”
此後兩天,我和林小芹就像兩個陌生人一樣形同陌路,即使下課上廁所,路上對麵走來也像沒看見一樣。
除了林小芹,賀振軒也是一樣,大家都好像形成了某種默契,沉默的遵守那道看不見的約定法條。
陳述倒是和我還像從前一樣,雖然他這個人平時不愛搭理人,但是他願意搭理我和潘欣妍。
之前因為考試的事,說好我和賀振軒一人請一頓,現在這種情形,賀振軒那頓飯也是心照不宣的取消了。
周五是我生日,林小芹之前說約他們一起和我過生日,現在看來也沒法實現了。
最後我想了下,隻叫了潘欣妍、陳述,當然還有沈彧。
沈彧又把趙何澤也叫上,大家一起去吃自助,然後再去KTV唱歌。
既然我選擇了不再和賀振軒往來,那肯定是要信守承諾的。
陳述沒有問我為什麼隻叫了他,而沒有叫賀振軒和林小芹。
他沒問,我也就沒和他解釋。
陳述那天及時出現,替潘欣妍解圍這件事,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當時的場景一定很焦灼。
想起以前初中的時候,學校附近男生約架,都是兩邊騎車的人站成兩個陣營,下一秒就能打起來,還挺嚇人的。
我舉起果汁對他說:“陳述,謝謝你那天站出來,我以果汁代酒,先乾了。”
他聽我這麼說,也舉起玻璃杯,看了眼我身旁的潘欣妍,難得笑道:“都是同學,都是朋友,我也以果汁代酒。”
說完將果汁一飲而儘。
我又起哄道:“欣妍,快點過來和恩人喝一杯。”
潘欣妍聽我點她名皺了下眉頭,但是還是端起了杯子。
我適時的從他們中間撤了出來,隨他們怎麼交流。
我還是覺得這兩人中間絕對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,不然我想不出陳述為什麼那天會這麼及時出現。
兩個悶葫蘆,不說就不說吧。
沈彧和趙何澤兩人這時候上完廁所回來了,還帶了他們其他同學過來,說是剛剛遇到的。
最後我這個生日變成了聚會,大家一起做遊戲,玩骰子,唱歌,玩的不亦樂乎。
我心裡一麵高興,一麵又想起要是有小芹在一定會更熱鬨。
快結束的時候,我看著滿桌子的小吃、果盤和飲料,心臟在滴血。
我出去準備結賬,沈彧拉住我,說他已經付了。
這得大幾百了吧,那麼多人,想起上次肯德基吃飯也是他付錢,我心裡盤算後麵又要請他吃幾頓能還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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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朋友吵架是不是都這樣,心裡挺煎熬的,但是在學校又要裝作不認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