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裡玩到了初五迎財神,初六,我媽就帶著我們回了海城。
這時候喬阿姨和沈叔叔已經帶著徐嘉若回來了。
喬阿姨看到沈彧,也不好責備他什麼,沈彧能連夜跑去我們家過年,她心裡也不是滋味,都怪以前一直忙工作,忽略了陪伴。
因為是開年第一天來,喬阿姨給我和我媽包了個大紅包,我媽連連稱謝。
我也嘴甜的說了不少吉祥話,逗得喬阿姨喜笑顏開。
我們三小孩坐在沙發上調了部電影看,大人則在一邊聊天。
徐嘉若豔羨的對我說:“學姐,好羨慕你們家,沈彧走的時候都沒告訴我,不然我也想跟過去玩,我還沒去過縣城過過年,一定很有意思吧。”
我得意的說:“那當然了,縣城過年可熱鬨了。”
反而是海城到了過年都沒什麼人,打工人全部都回家了,整座城冷冷清清的。
她遺憾又期待的說:“那明年可以跟你去嗎?”
我不假思索的說:“當然可以,到時候你和沈彧一起來好了。”
上學前這幾天,喬阿姨還帶我們去看了劇團表演,還去吃了大餐。
這個年過的很充實,也開了眼。
隻是有件事讓我頗為苦惱,那就是人一多,用廁所就得排隊。
家裡隻有金主夫婦臥室裡有衛生間,而客衛原先是我、沈彧和我媽用,勉強還可以應付。
現在多了徐嘉若,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會出現排隊的情況。
放假期間倒還好,等到上學,這種問題就凸顯出來了。
徐嘉若的性子慢,用衛生間的時間有些長,上學的早上本來就趕時間,三個學生顯然時間不夠用。
有時候等他們,我的時間有些緊迫,以前都是沈彧遷就我早早上學。
現在有了徐嘉若,沈彧也不能把她丟下跟著我先走,於是我都是早早起來洗漱吃完飯,獨自步行去上學。
剛開始沈彧還責怪我為什麼不等他,我隻能告訴他我們現在時間提前了,沒辦法一起了,他這才作罷。
還有一件事讓我感到非常不爽。
有一次,我看到徐嘉若的書包上,掛著一個蠟筆小新變臉玩偶鑰匙扣。
當時看到的第一反應就是,這個鑰匙扣和我送給沈彧的如出一轍。
我心裡抱著隱隱的試探問她:“這個玩偶好可愛,在哪裡買的。”
結果她看了眼掛扣,笑道:“哦,這個啊,是不是很可愛,沈彧送給我的。”
我聽了,心頭一滯,故作輕鬆的說:“這樣啊,他還挺有眼光的。”
敢拿我送給他的東西獻殷勤,是不是覺得不值錢,便可以隨便送人?
因為這件事,我心裡開始有了隔閡。
而且晚上吃完夜宵,以前我都是會去沈彧房間問問他作業情況,再聊聊天。
有什麼話說開了也就好了。
現在徐嘉若來了以後,隻要我過去,基本上她都在,畢竟兩人在一個班,一起做作業,互相討論題目也是情理之中。
隻不過我心裡特彆不是滋味,有種自己已經被排擠掉的錯覺。
我又不想發消息去質問沈彧,搞得我很小心眼一樣。
送就送唄,有什麼大不了的,誰稀罕。
慢慢的家裡和學校兩點之間,我的身邊不再有沈彧,隻有我自己獨來獨往、形單影隻的落寞身影。
我和沈彧從原來的無話不說,又變成了點頭之交的室友關係,其實有時候一天都碰不到麵。
三角形具有穩定性,在什麼樣的感情裡都是個悖論,如果穩定,必有一方在妥協,在委曲求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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