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會真的吃醋了吧?”
怎麼林小芹也這麼說。
“吃醋?怎麼可能,隻是就像你說的,我把精力放在潘欣妍身上,從而忽略了你,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,你覺得這是吃醋?”
林小芹咬了下嘴唇,然後緩緩道:“算吧,吃醋又不是非要喜歡對方才是吃醋,喜歡對方也不非得是男女之情的喜歡啊。不過如果你回去了,沈彧一定會舍不得你,這樣你也要走嗎?”
我故作輕鬆的笑道:“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啊,我們小時候不是也分開了嗎?隻不過陰差陽錯的在海城又見麵了,這是一樣的道理,沒有誰會一直陪在誰的身邊,哪裡有什麼永遠呢?”
林小芹不解的看著我。“你現在怎麼那麼消極?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啊?”
我哼笑著反問她:“沒吧,我一直都很消極,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,隻不過你覺得我表現出來的是樂觀的一麵,傻帽溫吞的一麵,其實那都是我偽裝的假象而已。”
我繼續說道:“你也知道,我媽媽是保姆,而我就是個保姆的女兒,哪怕是在我自己家裡,我從小便是小心翼翼的充當大姐姐人設,凡事都要讓著沈彧,考慮沈彧的感受。”
“現在,我不想再這樣委屈自己了,我也是獨生子女啊,我不想讓了,我想回家,想忘記自己這樣卑微的一麵,你能理解我說的意思嗎?”
她好像真的聽懂了。
“你如果回去讀書的話,我想我有一天會去看你的。”
我衝她釋然一笑:“那謝謝你了。”
最後我們散步到校門口,自然的彼此道彆,各自回家。
我不知道我以後和林小芹會怎麼樣,但是眼下,我起碼解開了在海城的最後一道心結。
我獨自漫步在回家的路上,旁邊綠化帶裡開著星星點點的粉色海棠花,還有花瓣隨著昨夜的細雨,被拘泥在潮濕的地麵上,煞是惹人憐愛。
到了家,和我媽打了招呼,如往常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以前我還會關心沈彧在乾嘛,現在這樣的關心已是多餘,他現在一定和徐嘉若待在房間裡。
我把書包拿下,放在床上,將裡麵的書本拿出來整理好放在桌麵上。
現在唯有學習能讓我投入全部的精力,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。
再過半學期,我就回家了。
我猶記得幾個星期前,我媽帶著我去找喬阿姨,我鼓足勇氣和喬阿姨說了自己想要轉回源城的想法。
喬阿姨那麼聰明的人,一定知道我的所思所想。
她沉默了片刻,語重心長的對我說:“青藍,阿姨第一眼看到你就有親切感,阿姨其實一直把你當自己的女兒來看待,阿姨很感謝那麼多年來你對小彧的照顧和陪伴,將來考大學,我希望你能考來海城的大學,畢業後留在海城,來阿姨公司上班。”
我抬眼看她,這是要把我一輩子買斷綁在他們家嗎?
而這種一般真的都是古代大戶人家的家生子才有的人生軌跡。
她接著說道:“將來我們青藍長大了,你的男朋友一定要我來給你把把關,知道嗎?”
我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,沒有接話。
我承認我會報答喬阿姨一家的恩情,但是現在以我目前的狀態,除了抵觸情緒,沒有彆的了。
我需要換一個環境去緩解一下,洗刷自己變得陰暗的內心。
我媽打圓場道:“這孩子其實就是想家了,過年回去的時候,和曾經那些同學幾乎天天見麵。”
“行吧,還好現在有嘉若在,不然我真的舍不得你回去,答應阿姨,放假的時候一定要過來玩知道嗎?”
這次,我點點頭,算是答應了。
所以從這次交談我知道,我和徐嘉若是不一樣的,即使我和沈彧感情再好,也抵不過現在徐嘉若出現的這幾個月的陪伴。
我本不想和她去比較,可無形中根本不是我能控製的事情。
好在,我現在已經慢慢習慣了獨來獨往。
正在我拿出筆,準備開始做試卷時,門口敲門聲響起。
“姐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