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青藍,等等我。”
我停下腳步,轉過身看向身後。
隻見大一室友許凡氣喘籲籲地跑到我身邊。
“等等我,咱們一起去上課。”
我衝她友善的笑笑:“好啊。”
於是我和這個新室友肩並肩向教學樓一號樓走去。
“你是哪裡人啊,我是南城本地人。”
“我是源城人,蘇北的。”
“哦,聽說過,你每天走的好快啊,下次等等我一起。”
我疑惑的看向她,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要跟我一起,剛來的時候,她和另外兩個室友挺熟絡。
我現在對於交新朋友沒什麼欲望,所以剛到宿舍的時候,也沒怎麼說話。
大學四年隻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完成學業,如果能拿到獎學金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。
她似乎看出我的疑慮,解釋道:“我們是室友啊,總不能讓你落單吧,平時和我們多交流交流。”
對於她的好意,我心領了。
“好,那我們走吧。”
東大是百年老校,校園裡的建築古樸雅致、紅牆黛瓦;道路兩旁的行道樹蒼勁挺拔、綠蔭掩映,行走在這樣的校園裡心情也會舒暢很多。
下午最後一節公共課結束,我和許凡道彆,表示待會在南區吃完飯就去圖書館自習。
許凡很不理解,“才大一剛開學,不是應該好好享受大學生活,至於學習的事,要麼學期末,要麼大三大四,除了英語四六級,好像沒必要那麼拚吧,何況軍訓才結束,這才休息幾天啊。”
我衝她笑笑:“被你說對了,想在這學期把四級過了。”
“太拚了吧,那好吧,拜拜。”
許凡找到其他室友有說有笑的走了。
“明天來我們學校玩嗎?”我給譚慈打電話。
“可以啊,然後我們再去周邊逛逛。”
我邊走邊說:“那得讓劉晨輝早點過來,他的學校有點遠,還在郊區。”
“OK,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我回源城上高二以後,和譚慈又變成了校友,隻是不同班級。
不過周圍或多或少都是原來初中的同學,比海城上學時可親切太多了。
高二高三吃住在家,高中部離家裡也不遠,和在海城住大平層上學的路程差不多。
但是好歹是自己家,一點都不拘束,而且我爸現在是長白班,早晚飯都能回家做飯給我吃。
我媽現在節假日也能回來過幾天,偶爾我會聽她說一些沈彧的近況。
比如沈彧中考考進了本校高中部,比如沈彧又長高了,再比如沈彧在高中學壞了,再比如沈彧打架又被叫家長了。
我媽感歎,沈彧這孩子變了,變成大孩子了,也越來越難管了。
不過沒有人再打電話給我爸,也沒有人再打電話給我。
自從那天之後,我們就再也沒聯係過,畢竟全網拉黑,又把話說的那麼決絕。
即使知道他的一些負麵消息,我也無能為力,關心則亂,隻能裝作不知道,隨他自己造化了。
林小芹偶爾還有聯係,隻不過她說要回老家看看,卻一直沒回來過,她最後上了海城的大專,沒有出國。
用她自己的話說,還是國內自在些,想交個本市的男朋友。
潘欣妍自從回去上學後就失聯了,期間陳述聯係過我,隻不過大家都不知道她具體住哪。
那段時間給她留言,沒事打電話發消息,可是都石沉大海,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再也找不到這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