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彆磨蹭了,待會就要散場了,到時候大家都出來看我們兩人在這傻站著嗎?”
不等我做出反應,他已經雙手推著我的肩膀,往前麵一輛停在路邊的車走去。
到了車前,他拉開後車門讓我進去,隨後自己跟著坐了進來。
司機確認了他的身份,二話不說的轉動方向盤,駛入快車道。
“你什麼時候叫的車?”我疑惑的側頭看他,往裡麵又坐了點位置,和他隔出一點距離。
他心情很好的端坐在我身邊,老實答道:“就剛剛啊。”
好吧,我靠著座椅後背,閉上眼睛開始假寐。
實則是腦子裡思緒萬千,電光火石。
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?
我偏頭虛著眼睛看身旁的沈彧,隻見他正在低頭耍手機。
這小子剛剛不是特彆悲傷嗎?
不對,好像我也很動容。
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,坐在一起回大平層了呢?
我覺得我明天早上,還是早點去高鐵站,離開這裡比較好。
我拿出手機給我媽打了個電話,不然待會她回去看到我指定嚇一跳。
到了他家,他熱情的招呼我坐會。
自己則跑去我曾經住過的那間房裡收拾東西,過了會才過來叫我一起看一下房間。
“怎麼樣,還是原來的樣子,一點都沒變吧。"
我環顧四周打量一遍,好像是沒什麼變化。
"你帶換洗的衣服了嗎?”
他認真的問我。
我尷尬的回複:“我包裡帶了。”
他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,似乎在說,你看,你帶了衣服,明明是打算在這住一晚的。
“那你趕緊把包放下,去洗個澡吧。”
“嗯你先出去吧。”我有些難為情的說。
等沈彧出門把房門帶上,我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。
我們到底是那麼多年的姐弟情分,一旦說開了,恢複原來的相處模式也非常的快。
能夠瞧得出來沈彧很興奮,因為我們能夠重歸於好,讓他仿佛又重新恢複了活力,也恢複到了從前那個我認識的沈彧。
兩年沒在這個房間待過,現在重新住進來,許多久彆的回憶都紛紛湧上心頭。
我看向書桌,當時還給沈彧的那個手鏈盒就擺在那個地方。
我還記得我坐在床上想東想西,獨自抹眼淚的場景。
我將背包裡的衣服拿出來,準備過去洗澡,又覺得是不是得沈彧洗完我再洗。
他迫不及待的叫我去洗澡,是怕我突然改變主意,突然離開嗎?
我又不是什麼背信棄義的人,既然答應他留下住一晚,那肯定不會突然逃跑啊。
算了,既來之則安之吧,隻要他能好好的就行,剛剛在快車道上那驚險一幕,還是讓我心有餘悸。
沈彧這小子膽子也忒大了,嚇死人不償命的那種,如果他真做出什麼傻事,我這輩子就是千古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