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靜點。”沈彧捉住我的兩隻手腕。
我沒好氣的吼道:“沈彧,你就是來禍害我的!”
路邊有人駐足觀望,沈彧把我扯到路邊往前走。“小聲點,彆人看著呢。”
我甩開他的手往前走,他跟在我身後連連道歉:“對不起,姐,我剛剛衝動了,看你說話時候的神態,沒忍住就——”
“我連忙轉身打斷他,“就你個頭,你還說!”
“行了,我不說了,我沒想到他會突然冒出來。”
“這是彆人冒不冒出來的問題嗎?你這樣真的很不尊重彆人,你是不是隻在乎你自己的感受,想怎麼來就怎麼來?”
他站定在我麵前,表情蕭散地說:“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
我看他那樣,氣的不知道還能做出什麼懲罰性的事,剩下的隻有無奈。
我覺得我還是心太軟了,我當時就該給他一巴掌,可我下不去手。
打人不打臉,於是我又沒忍住,上去捶了他兩拳。
“解氣了嗎?要是還不解氣,你再打兩下。”他說著將臂膀靠過來。
“去去去,煩著呢。”我推開他。
他想了下,提議道:“這樣,我去和他道歉吧。”
“還嫌不夠添亂嗎?我現在已經沒有臉去見人家了,而且你還斷了我的財路,你知不知道?”
“攝影賺錢的財路?拍一次多少錢,多久拍一次?我雇你做我的禦用攝影師怎麼樣,專門給我拍照,價錢是他給的雙倍,你想什麼時候拍就什麼時候拍,想拍幾次就拍幾次。”
我懊惱的打斷他:“你想的美!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。”
“那要怎麼樣你才能消氣?”他無奈的問。
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,就是覺得心裡亂得慌。
被沈彧親吻的震撼,被倪少傑看到的窘迫,在腦子裡來回翻滾,揮之不去,我都不知道該先煩憂哪一件事情了。
我幽幽的開口:“人家跟我一個社團帶了我那麼久,教了我那麼多東西,還帶著我掙錢,本來都跟我表白要我做他女朋友了,你這突然大庭廣眾來這一出,人家怎麼想?肯定覺得我故意吊著他,表麵一套背後一套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,答應和他談戀愛?”
“還談個屁啊,被你剛剛那麼一鬨,哪個男的還能不明白的,人家是體麵人,就是因為這樣,我才愧疚自責。”
“那不是正好嗎?他誤會了,那就將錯就錯,我們在一起就行了啊。”
我瞅他一眼沒說話。
他繼續說:“想那麼多乾嘛?不累嗎?而且在我麵前為了彆的男生愧疚自責,你考慮過我的感受了嗎?”
我腦子一懵,抬眼瞅他。“還不是因為你才讓人誤會的嗎?”
“哪裡誤會了,本來就是這樣,他看到的就是事實。”
我四下裡看了看,嚴正聲明:“彆亂說話行嗎?我們清白的很。”
他嗤笑一聲,看著我說:“誒,我親你幾次了,你數過沒?不是男女朋友關係誰會親嘴?”
“你這跟強盜有什麼區彆,那你待會去路上親彆的女生,人家就和你是男女朋友了?”
他突然不說話了,眼神幽幽的看著我,似乎是在隱忍的生氣。
“我隻是舉個例子,又沒有叫你真去親人家?”
“現在說的是這個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