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想再說什麼,我已經不想聽了,聽來聽去還是那些老生常談,無非是從小到大對我有所虧欠之類的車軲轆話。
有些話聽一兩遍就算了,講多了,說的人和聽的人也就麻木了。
我媽無奈的走出房間。
我給總監發了消息,告訴她飯卡和工作牌都放在工位的抽屜裡,並且表達了歉意。
她沒說什麼,隻回複了個OK,估計心裡也料定,覺得我這種空降兵肯定是乾不長久的,所以剛開始才會不屑一顧。
早上我拉著行李箱出門打了個車去了高鐵站,坐在候車廳的時候,我給沈彧發了消息,告訴他我想家了,所以先回去了。
在沈彧還沒高中畢業之前這段時間,我們還是不適合住在一起,或者說經常見麵。
應該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,給彼此一定的空間和距離,到了大學時,我們再重新審視彼此應不應該在一起。
而不是像現在,提前預支未來的鮮甜時光來麻痹現在的自己。
沈彧很快就打了電話過來,質問我為什麼早上不和他說,或者昨晚不和他說,到底昨晚發生了什麼突然變卦就要回家了。
“我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,姐,你為什麼每次都這樣,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,從來不考慮彆人的感受。”
我熨了下上下唇,有些抱歉的說:“沒發生什麼事,就是想家了,你彆多想,好好學習,彆忘了你答應我的,要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。”
“我說過的話我當然記得,但是你說過的話你會信守承諾嗎?”
我沉默了。
“行,你不用現在回答,我就當你沒有忘記,也不會食言,我知道你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。”
“對啊,你彆敏感了好不好,我這趟回去又不是和你老死不相往來,你緊張什麼。”
他語氣有些激動的說:“因為你前科累累!”
“好好好,我前科累累,不過你控訴我之前,先拿出點實力出來說話才是硬道理吧,現在來指責我顯然是蒼白無力。”
“這個不用你激將我。”
我看了看時間,收了話音。“好了,我得檢票去了,你是不是偷跑出來打電話的,快點回去上課。”
“那我放假了,去找你玩。”
“你放假都快過年了,還來找我玩?”
“這個不用你操心,我又不是沒去過。”
好吧,你想來就來吧,那掛了哦。”
“拜拜,一路順風。”
掛了電話,我起身去檢票,隨著人群彙入站台,等待列車進站,坐到位置上時,心裡總算安定了下來。
開往源城的這趟高鐵,我不知道都坐過多少趟了,和沈彧好像隻有一次,大多數時候都是我獨來獨往。
而沈彧應該也是吧,他和我媽往來的比較多,他自己也一樣。
我也不是說就要傷懷悲秋的非要和沈彧斷絕什麼關係,現在這個節骨眼上,這麼意氣用事顯然也不合理。
我不想因為自己這種決絕的態度,讓沈彧再次陷入精神困境,我也不忍心。
不過剩下的就是交給時間了,畢竟沈彧還在上高中,等到了大學,等他沒有學業的壓力,等他又長大了成熟點,我們再好好的聊聊這個事情。
我想,沈彧那麼聰明,應該也能夠明白我的良苦用心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準備上大學了,現在的短暫分離,是為了以後更長久的在一起,期待後續吧各位!討賞ing,捂臉~~